江果果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加班通知，嘴角抽了抽。顾寒煜这个大老板，说话真是一点都不含糊，晚上八点，准时要求全员留下。

“这还叫全员呢，”她小声嘀咕，“就你最大，最早走也不行啊。”心里嘀咕归嘀咕，手却在办公桌下面悄悄伸进了抽屉，摸出上午刚买的草莓蛋糕。

晚上九点，办公室就剩下她和顾寒煜两个人。其他人都溜了，只剩两个加班狂人。

“顾总，您……”江果果想说句客气话，顺便把蛋糕递过去，“您吃点东西。”

顾寒煜抬眼，眼神有点凉，瞥了她一眼：“别乱动。”然后又把目光转向屏幕，“我们还有十分钟。”

江果果赶紧把手收回来，尴尬地笑了笑：“我就是看您还没吃晚饭……”

“我不饿。”顾寒煜头也不抬。

“变着花样说呢，顾总。”江果果溜到他身后，看着他的后背，“您是不是又写代码写到要秃了？”

“你懂什么。”顾寒煜头也没回，嘴角似乎微微抽了一下。

江果果噗嗤笑出来，走到他对面，把蛋糕放在茶几上：“您别那么严肃嘛，加班就加个伴吧。”

顾寒煜终于转过身，看她笑得眼睛弯弯，原本冰凉的脸色莫名柔和了点。他走过来，顺手帮她把散在额前的头发别到耳后，动作带着点不自觉的亲昵。

“果果，”他声音低沉，“今天面试的时候，你说过什么？”

“我什么也没说……”江果果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错了，这男人开始审她了？她缩了缩脖子，“我就是随口一说嘛。”

顾寒煜挑眉：“随口一说？”他伸出手，轻轻按下她的手腕，“要是随口，那为什么你总能答对我的问题？”

江果果被他盯得心虚，小声嘟囔：“我猜的，我运气好……”

“运气好能猜中三次？”顾寒煜勾起嘴角，眼神斜睨她，“看来你确实准备了。”

“我、我……”江果果被他看得快要哭了，这男人怎么这么会审人呢？她从未遇到过这么犀利的大佬。

顾寒煜突然笑了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：“行了，不逗你了。”他拿起茶几上的蛋糕，“还挺难吃的，吃一口试试。”

“这是我看您脸色买的，您就给面子一下？”江果果小声抱怨。

“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