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的新闻标题还没关，向汶宁就抓起旁边的水杯吸溜了两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有点呛。她对着镜子舔了舔嘴唇，动作挺没形象，但此刻谁在乎这些啊。

第二条推送已经弹出来，内容是前同事兼竞争对手，某个现在在财经圈混得风生水起的陈曦的专访。标题倒是巴适，写着《从证监会小职员到圈内新星，陈曦：运气比能力重要》。向汶宁放下杯子，胸口有点闷。这女人，当初真的被她踩得够呛。

“妈的。”她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了几下，点进了陈曦的微博。底下全是夸赞的评论，转发过万。向汶宁嘴角撇了撇，滑动到中间，有个评论被置顶——@陈曦姐，您当年真不容易，幸好扛过来了！

旁边有个小号回敬，@陈曦姐，这话说的，好像没挤掉别人一样吧？向汶宁手机差点滑到地上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手指开始飞快地打字，然后用上自己最拿手的犀利措辞，一针见血地评论过去。

“所谓不容易，不过是把别人的路踩平了，自己再好好走罢了。”她打完就撤回，想了想，又补上了一句，“运气？不过是运气好，不怕摔，也不怕脏。”

发送。

手机“叮”一声轻响。向汶宁看着那条评论，心里挺爽，但手心有点出汗。这跟直接怼人不一样，这是把刀，藏在暗处，等着看效果。

晚上回到家，她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直接瘫在沙发上。晚上本来想补点剧，看两眼，但这会儿只想放空。以前在证监会，她每天算计到半夜，现在转行网红，每天睁眼就是算怎么怼人才够爽，怎么蹭热点能赚更多粉。

“宁姐，粉丝又涨了五千。”室友张小菲举着手机，凑过来喊她。

向汶宁眼睛眨了眨，胡乱挥挥手，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关我啥事。”

张小菲翻了个白眼，“你那篇怼陈曦的文章，现在火得炸了，好几家媒体都找上门了，问你话。沈星辰那个大V，也转发了你的评论，底下还跟了好几条。”

向汶宁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问：“沈星辰？他怎么回复了？”

张小菲神秘兮兮地凑近：“他说……‘宁姐的观点十分犀利，可惜了这才华，本来该用在正经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