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糯糯捂着肚子，小脸皱成了一团。她坐在霍景衍办公室外的公共休息区，时不时往那边瞟一眼，小爪子紧张地抠着茶几边缘的木纹。

“又在使什么坏呢？”她小声嘀咕。

刚才在茶水间，她偷偷拿了点曲奇，主要是曲奇上那层薄薄的糖霜。不是她馋嘴，实在是霍总那张扑克脸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上次她拿过去的草莓，被他冷着脸扔进了垃圾桶。这次她学聪明了，没直接递过去，而是放在了他桌上。结果呢？人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，直接靠在椅背上，一副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
“苏糯糯，你又想做什么？”休息区的噪音有点吵，她还是忍不住轻轻喊了一声。

旁边的同事探头看了看：“哟，这是苏小姐啊，霍总又惹我们家苏小姐生气了？”

“别，别，我就是……想问问他报表的事。”苏糯糯赶紧摆手，“那个采购数据，他还真得麻烦霍总指点。”

她这话刚说完，就看到霍景衍的办公室门开了。他出来时，脚步带着火气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秘书姐姐赶紧小跑着跟上去，一边整理领带一边说：“霍总，下午的会……”

“改天！”霍景衍没好气地打断，目光无意中扫过休息区，正好对上苏糯糯小心翼翼的眼神。他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苏糯糯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低下头，假装整理自己的包带。

“你……”霍景衍的声音低沉得吓人，“苏糯糯，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玩？总来我这里晃悠？”

“没、没有，”苏糯糯的声音细若蚊蝇，“我就是……”

“我看你就是故意的！”霍景衍几步走过来，在她面前停下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上次草莓，这次曲奇。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他的眼神像冰锥，直直刺过来。苏糯糯的心怦怦直跳，小包子都快要跳出来了。她挺直了背脊，鼓起勇气仰头看他：“霍景衍，我……”

“说！”他厉声打断了。

“我……”苏糯糯咬了咬下唇，眼眶有点红，“我只是……觉得你一个人吃饭很可怜。”

这话一出，空气仿佛凝固了。霍景衍愣住了，他大概以为苏糯糯会说什么带刺的话，或者继续装乖乖女。结果，她竟然说出这么……直白又傻气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