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屏幕上那个“678分”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这分数，实在配不上他熬过的夜，啃掉的草稿纸。他记得清清楚楚，数学选择题错了三个，大题写秃了三支笔，语文阅读理解差点当场表演吞剑，英语作文更是靠着模板硬凑。这叫什么事儿？分到这个地步，上什么大学啊？二本？还是三本？

正当林凡盘算着要不要直接躺平，找个技术学院学门手艺，手机突兀地“叮”了一声，是短信提示。他点开一看，心脏没来由地咯噔一下。

【尊敬的林凡同学，恭喜您达到我市重点高中录取线，欢迎报考市第一中学宏志班。】后面跟着一串繁琐的录取代码和通知链接。

重点高中？宏志班？林凡傻眼了。他这分数，能进个职高都算祖坟冒青烟了，怎么可能跳到这种地方？他手忙脚乱地点开链接，一通滚动阅读。通知里除了常规信息，还附带了几行小字，内容却像惊雷一样在他脑子里炸开——

“为激励优秀学子，我校与XX集团达成合作，宏志班学生将获得集团奖学金支持，优秀毕业生有机会进入集团实习……”

XX集团？林凡视线掠过那几个字，脑子里瞬间闪过各种新闻照片。那个以金融投资闻名的庞然大物，市值几千亿，在帝都CBD那栋比摩天轮还扎眼的楼，就是他们市口口称赞的‘首富’——盛世集团。

首富？林凡猛地坐直了。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？他爸什么时候认识的盛世集团董事长？他印象里，他爸是个半退休状态，天天捣鼓花草的老头，除了懂点法律，别的啥也不会。家里条件也就一般，就住在这老城区，一个月工资到手八千多，水电费还得他这个大学生勤工俭学补贴。

“这信息……是不是搞错了？”林凡眯着眼睛反复确认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惊疑不定的脸。没毛病啊，日期对，机构代码对，连校长签名都清清楚楚。难道……他爸是盛世集团董事长的远房亲戚？还是他爸妈当年 fuguo (非法) 代孕的时候，顺便怀了个‘富二代’？

林凡越想越觉得脑子不够用。他猛地抬起头，想起查分那天，他爸好像神秘兮兮地接了个电话，当时他没注意听，只当是找他办点法律咨询的活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