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拿着手机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屏幕，嘴角抽搐得像生了锈的风箱。678分，这数字简直是对他整个高考生涯的侮辱。他估计，要不是最后一道大题他咬着牙蒙了个对，分数可能还要更低。一阵烦躁涌上心头，他随手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成了彻底的空白。

“咋回事？怎么就678分？”他喃喃自语，感觉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，从头到脚每个细胞都在尖叫不公。

就在他对着手机屏幕发呆的时候，门口传来了敲门声。林凡抬头一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会儿谁还敢来敲门？他当时是 proportional语文阅读理解差点当场表演吞剑，英语作文更是靠着模板硬凑。这叫什么事儿？根本不想见人。

“谁啊？”他没好气地吼道。

“是我，爸。”一个沉稳而略显威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
“爸？”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。他慢吞吞地站起来，穿过客厅，打开门，就看见老爸站在门口，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模样的中年男人。林凡的老爸，看上去四十出头，面容精明，眼神锐利，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，一看就是见过大场面的人。

林凡的妈站在旁边，脸上带着一丝尴尬的笑容：“凡凡，爸听说你高考成绩出来了，特地过来看看。”

林凡没说话，径直走进屋里，把门反锁了。他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，他觉得自己简直是丢尽了老脸。

“爸，我……”林凡刚想解释，就被老爸打断了。

“分数出来了吧？”老爸的声音不大，但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“嗯。”林凡点点头，“678分。”

老爸的脸色沉了下来，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，但他并没有发火，只是深深地看了林凡一眼：“我之前跟你说过，高考不是终点，但也不能太丢人。你看看你，这点分数，能考上什么学校？”

林凡低下头，无言以对。

“不过，”老爸话锋一转，“你是我儿子，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。所以，不管你成绩怎么样，我都会给你最好的教育。”

林凡抬起头，看着老爸那张饱经风霜的脸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他知道，老爸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严厉，但内心深处却是非常关心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