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石头往怀里揣紧了些。铁锈味儿更浓了，像是刚从坟里刨出来没多久的玩意儿。他低头看了看地下，那些挖出来的碎石子，不少都带着点油光水滑的暗红色，像是…血？

这破石头consistent得很，他心里嘀咕。这么个玩意儿，能值几个钱？跟腰包里那些破铜烂铁比，也就强点儿。

往前走了没多远，土路两边的草突然齐刷刷地低下了头，像是有个什么东西趴在那儿，对着他招手。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抄起开山刀，眯着眼走过去。

拨开草，嚯！一具骷髅，脸朝下趴着，两根肋骨还搭在草棵子上。脖子旁边插着柄生锈的匕首，看样子是让野狗啃得七零八落的了。不过…王磊凑近了闻了闻，没闻到臭味，反而有点腥甜，像是刚死不久。

这地儿邪性。王磊没多看，绕开骷髅继续往前。刚拐过一个小土坡，前面突然传来“咚咚”几声闷响，接着就是哗啦啦的水声。

不对劲！王磊赶紧猫腰，透过稀疏的树叶子往那边瞅。只见不远处一个塌陷的土包上，几只拳头大的老鼠正疯狂地往土包里钻，嘴里还叼着碎布条。土包另一边，一个黑乎乎的洞口正往外冒水汽和土腥气。

王磊咽了口唾沫。这地方…绝对有古墓。他往后退了退，左右看了看，没人。这才蹑手蹑脚摸过去，蹲在离土包两步远的地方，用树枝捅了捅洞口边的土。

“吱嘎——”一声轻响，土洞边缘掉下来几块碎石。王磊眼神一凝，立刻爬上旁边的树，隐在树枝后面。

洞口里，一团黑影晃了晃，接着伸出两只白森森的手臂，抓出了几个花花绿绿的小骷髅，往洞里扔。黑影往旁边一歪，露出个穿着破烂丝绸衣服的脑袋，正皱着眉看着地上的老鼠窝，嘴里嘟囔着什么。

“小鬼太多，挡道…”一个尖细的女声传来，听口音像是老头老太太说话。

王磊心里骂了一句娘。这年头，连墓穴里都流行养老鼠了？不对啊，这哪是养老鼠，分明是老鼠把这儿当家了！

那老太太手一挥，窟窿里又探出几个黑影，手舞足蹈地吓唬老鼠。其中一个黑影动作慢了一拍，差点就扑到洞口了。王磊眼睛一闭，等那黑影近了，猛地一伸手，抄住了它后领，胳膊用力一拧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