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趴在桌子上补个觉，眼皮打架得跟灌了铅似的。班主任老王走过来，轻轻拍他胳膊：“林凡，到前面去一趟。”

林凡一个激灵坐起来，睡意全无。老王指了指讲台角落里一沓试卷：“高数期中考试卷，你帮忙收一下。” 林凡皱眉接过，就听见老王嘀咕：“这林凡，整天跟打了鸡血似的，非他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 末了还补一句，“不过，这小子最近咋老盯着张伟转悠呢？”

林凡冷哼一声，心里那叫一个不爽。张伟，就是那种天生的学霸，走路都自带光环。这货偏偏还喜欢摆谱，天天解答难题，搞得周围人跟天仙似的。林凡最烦他，每次跟张伟说话，都觉得自己脑瓜子不够用。

高数老师是学校里出了名的犟驴，卷子玄得跟天书似的。林凡翻着卷子，只觉得一个个符号在眼前跳舞，跟看外文版小说没两样。眼皮又开始打架，林凡使劲掐自己大腿一把，好歹是清醒了。

快下课的时候，林凡正琢磨着回家找本“武功秘籍”补补脑子，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抽气声。他扭头，就看见张伟攥着两张卷子，脸憋得通红。

“林凡，” 张伟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，“那道极限题……你给我看看。”

林凡心里一咯噔。他不明说，可也知道那道题难出了天际。可张伟偏不信邪，非让他给讲讲。林凡咬咬牙，接过卷子。张伟写得那叫一个天书，各种符号胡乱堆砌，看得林凡眼晕。

林凡正想拿起红笔，突然手心一凉。一枚铜钱不知道咋就掉在他手心里了。林凡捡起来，就看见那铜钱背面一个“字”——坎。他家祖传的铜钱，藏着这么个秘密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翻出《周易》。

这一看，可不得了。他发现那铜钱竟然是《周易》的“坎卦”。坎卦代表水，有险阻之意。林凡脑子里灵光一闪，看向张伟那道极限题。

这题里有个参数，恰好跟坎卦的爻辞吻合。林凡以铜钱代笔，在草稿纸上推演起来。那速度，跟做梦似的。张伟瞪大了眼睛，手里的卷子差点掉地上。

林凡推演完，看着张伟的眼睛：“你这题，关键就看这参数的极限值。用坎卦的阳爻替代，数值刚好趋近于零，所以结果是……” 他指着草稿纸，“看，妙不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