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打了个哈欠，慢悠悠地站起来，接过那沓沉甸甸的高分期中卷。老王斜眼瞥了他一眼，嘴里啧啧嘴：“我说林凡啊，你这成绩单……我上次不小心拿倒了，这次可得拿正的。”

林凡“哦”了一声，心里头一点波澜都没起。成绩啥的，对他来说就是九牛一毛，反正有更重要的“道”要修。他一边收拾试卷，一边脑子里还盘算着刚才睡觉时无意中看到的几个卦象，琢磨着周末去城隍庙还能不能再捡漏。

“林凡，”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旁边响起，“你收完这些，我帮你一起吧。”

林凡抬头一看，是个穿着校服的短发女孩，脸蛋雪白，眼睛很大，正死死盯着他手里的卷子。他乖乖把卷子往讲台上一放，顺手抄了女孩的名字，心里啧啧称奇，这丫头眼神够毒的，他刚起身的动作都没逃过她法眼。

“谢了啊，苏菲。”林凡嘴上客气了一句，心里却嘀咕，这苏菲是谁来着？好像不在他常打的架子里。

苏菲被他叫得一愣，随即有点不好意思地笑起来：“没事儿，举手之劳。怎么，刚睡醒？”她伸手指了指讲台角落里一块写满名字的木板，“我数数，你看看都收齐没。”

林凡凑过去，眼睛一瞟，差点没把刚喝下去的咖啡喷出来。那块木板上，密密麻麻全是名字，旁边还画着歪歪扭扭的符号，简直像他曾经待过的某个邪门组织的老巢。他当时刚转学过来，这学校里除了老师，还有这帮经常一起起哄的女生，为首的就是这个苏菲。

“你这是在搞什么？”林凡忍不住问道。

苏菲脸一红，把手指揣兜里：“没、没搞什么。就是……记一下谁没交卷子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顺便……看看谁成绩好，好学习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丫头还真能装。他眼珠一转，指着黑板角落里几个几乎看不清的符号，问道：“这几个，你认识不？”

苏菲愣了一下，凑近看了看，皱眉摇摇头：“好像在哪里见过，但……好像不是这意思。”

林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走，我们去食堂吃饭，边走边说。今天食堂有红烧肉，我先 ψ头你一个。”他这是啥逻辑？顺手捞个人当导游呗，反正谁对他都不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