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的脸色，林凡心里门儿清。刚出锅的火烧扔了脸上一块，那表情就差没直接抹上排山倒海图了。考试成绩发下来，老王那手机都快跟他的脸贴上了，具体说了啥林凡没听清，就知道那唾沫星子估计能淹死个人。

“这林凡……又抽筋吧？”老王心里估计是这样嘀咕的。没毛病，这小子平时上课跟的死气沉沉的，跟个睡死了一样，考试咋就跟开了挂似的，次次都稳稳当当。老王这种吃力不讨好的老师，面对林凡这成绩，那心里能舒坦得起来？

林凡撇撇嘴，谁在乎他那点小心思啊。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古籍区，把那几本关于“心易心法”的线装书再瞅瞅。

进了二楼古籍区，林凡直接就钻进了那个最没人的角落。这里头的书，半数都上着灰尘，活脱脱一个塞博坦废墟。他找了半天，终于在一堆破破烂烂的《永乐大典》旁边，摸出了那本有点发霉的《心易心法》。

这本书得手的难度不低，上次来的时候差点被某个爱占小便宜的ρεύμα大妈给顺走了，亏得他眼疾手快。翻开书页，那泛黄的纸页上，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，旁边还有各种看不懂的符号和图形。林凡随便翻了两页，眉头越皱越紧，这玩意儿比他之前琢磨的那些术数道要复杂得多。

“这都啥玩意儿……”林凡嘟囔着，手指划过一行字，“‘以心为器，观物成象，象随心生，算无遗策’……”

他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半天，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。对了，这不就是他一直在找的感觉吗？

试着静下心，林凡闭上眼睛。脑海里，那些术数符号和图形开始自动流动，像是在跟他对话。他按照书上的描述，尝试着“以心为器”，感受着周围的一切。

就在这时，他脑子里突然跳出两个字——“考试”。

考试？现在？林凡猛地睁开眼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不好，老王给自己使绊子呢。

他赶紧再次闭上眼睛，集中精神，将“考试”这两个字，还有自己心头的疑惑，一起投入到了那虚拟的术数空间里。

术数空间里，无数信息的流光变幻，像是一片混沌的宇宙，又像是无穷无尽的星空。林凡像是在这片星空中航行，寻找着“考试”这两个字的轨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