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手机屏幕怼到我眼前，眉头拧得跟戏台上的包公似的。

"瞅瞅，小子。这就是你说的那照片。"

我凑过去，眯着眼。照片是电子版的，放大了看，照片上那女的死得惨。脖子上划了道口子，血浸透了红得发亮的衣服。背景是宾馆的走廊，惨白的天花板，垃圾桶孤零零地立在那儿。照片没拍清楚，看不清那女的模样，但姿势挺别扭，像是被人硬生生摁在那儿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"这案子，我跟着查了一年多。最初是市局接的案子，凶手的眉骨上有块痣，特显眼。后来查着查着，线索就断了。"

"这不是那案子。"我摇头，"这是另一种照片。"

老王愣了一下，"哪种？"

"这个。"我把手机递给他。照片上是另一个女的，姿势跟照片上那女的差不多，也是被摁着脖子。但这个女的，脖子上还绕着条红绳。照片是打印出来的，边角磨损了，像是翻来覆去地被人摩挲过。

"这照片，是哪儿来的？"老王凑得更近了。

"一个包裹，两天前到的。里面除了照片，还有张纸条，上面就三个字：'查查他'。"

老王手指点了点照片上红绳的位置，"这绳，是新的吧？"

我点点头，"是新的。纸条是打印的，照片是冲印的，连墨水都透纸了。"

老王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抓起桌上的烟盒，抽出一根点上。火星子一闪，他突然问我："你认识照片上这女的吗？"

我摇头，"不认识。照片上这女的，眼睛被挖了。"

老王脸色变了变，"这……"

我没说话，盯着他看了会儿，突然明白过来。老王平时见惯了这种场面，但这次，他反应慢了半拍。因为，这案子根本不是凶杀案。

"这案子，警方查了多久了？"我问。

"一年多。"老王掐灭烟头，"但线索断了。"

我点点头，"所以，有人把这案子重新摆出来了。"

老王突然笑起来，笑声有点发毛，"你小子，脑子挺灵光啊。"

我看着他，"老王，你跟我说实话。这案子背后，到底有什么？"

老王的笑容僵住了。他掐了掐烟灰，突然问我："你知道'152510'是什么吗？"

我摇头，"不知道。"

老王叹了口气，"这案子，从一开始就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