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老王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声音压得低沉：“你看这。你说你一个年轻人，搞这些虚头巴脑的破事儿有啥意思？”

我盯着屏幕上那女人，脸煞白，脖子上那道口子像是被钝器划开的，边边角角都翻着毛边。电子照片看着有点假，像素都糊了，但那股子血腥气还是扎得人心头发毛。屏幕的光映着老王阴沉的脸，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，又拿起烟盒，顿了顿才抽出一支点上。

“就是她，”老王吐了个烟圈，“贴吧里传的那个。报案的是个老头，开杂货铺的，就住出事那栋楼隔壁。”老王揉了揉眉心，“说实话，小子，这事儿邪乎。按规矩，这案子该结了，但总觉得不对劲，透着股子被阴了的意思。”

我凑近了些，看着那模糊的女尸照片，心里直打鼓。老王说的对，这事儿透着不对劲。那老实的杂货铺老板，报完警就蔫了，话也少了，就那老实巴交的眼神，总让我觉得像是有啥东西堵着他嘴。

“老板娘呢？”我忍不住问，想起之前在杂货铺看到的那个女人。

老王嘴角撇了撇：“谁知道呢。老板说，他老婆那天买菜回来，看那女的躺在楼下，就叫报了警。”老王顿了顿，“但这事儿吧，邪乎就邪乎在，老板娘那眼神……跟见了鬼似的。她说，那女的死的时候，眼睛瞪得老大，跟死鱼一样。”

我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老王的话让我想起啥，想起之前在杂货铺看到的那个女人，她死的时候，眼睛也是瞪得老大。

“老王，你觉不觉得，这事儿像是被人设计的？”我忍不住问。

老王掐了根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，眼睛瞪着我：“设计？你小子脑子没转过来啊？这不明摆着是凶杀嘛。可我又觉得不对，那老实的杂货铺老板，还有老板娘那眼神……说不出的诡异。”

我盯着老王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案子，明明是凶杀，可又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。那老实的老板，老板娘那眼神，还有那女尸死前的样子……这事儿，绝对没那么简单。

“照片呢？能不能给我看看？”我忍不住问，“我想仔细看看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推给我：“你要是觉得不对劲，就去查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