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的蹊跷？”我扒拉着下巴，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屏幕边缘。这小子，看着也就二十出头，照片上那股子惊恐，像是突然被按了停止键。眼睛瞪得老大，嘴巴张着，像是到嘴边的话被硬生生塞回去了。

老王呷了口茶，茶沫子顺着嘴角往下淌。“可不是。现场就他一个人，反锁的房间，门窗都从里面锁死的。警方初步判断，是自行了断。”他顿了顿，又添了点火，“但你想想，他脸上那表情。要是我，被逼到绝路，顶多也是一抹红耳赤，怎么着也看不出这么个调调。”

我嗯了一声，心里却嘀咕：自缢？不可能啊。照片拍得角度有问题，看不清脖子上有没有勒痕，但现场监控没发现外人进出，这个倒是实打实的。除非……这个房间，出问题了。

“照片是家属给的，死者是他表弟。”老王把手机往我面前推了推，“家属说了，这小子最近接了个活儿，明里是帮人搬家，暗地里……捞偏门。”他压低了声音，“据说是给某个‘大人物’处理点‘垃圾’，报酬高得离谱。”

“‘垃圾’？什么垃圾？”我来了兴趣，“尸体？”

老王摆摆手：“未必。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。死者家属说，他表弟前脚刚拿到钱，后脚就出事了。这事儿，警方压得有点紧，家属也不想让事闹大，怕查到自家人头上来。”

我把照片翻来覆去地看，突然发现了个细节。那年轻人脖子后面，似乎有点不正常的红晕，像是被什么蹭到了。但照片太糊了，根本看不清。

“老王，你仔细看看，这小子脖子后面，是不是有点红？”我指着屏幕，“像被什么划破了皮，或者蹭到了什么。”

老王凑近了看，眉头拧成了疙瘩：“这……好像是有点。但照片太糊了，说不清。会不会是衣服摩擦的？”

“衣服上怎么会有这种痕迹？”我总觉得不对劲，“而且，这房子，他表弟租的时候，是空的，搬进去的时候，也只有他一个人。没搬进来之前，是中介照管的，中介说没外人进过。”

“所以，这屋子，有问题。”老王眼神一凛，“要么是有人进去过，要么……就是这屋子本身。”

“屋子本身？”我更加好奇了，“怎么个本身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