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邪不邪？”我扒拉着下巴，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屏幕边缘。这小子，看着也就二十出头，照片上那股子惊恐，像是突然被按了停止键。眼睛瞪得老大，嘴巴张着，像是到嘴边的话被硬生生塞回去了。老王呷了口茶，茶沫子顺着嘴角往下淌。“可不是。”

“ gìe ？”我皱眉，“发什么呆呢？”

老王这才回过神，叹了口气，“想那小子。你说这事儿透着古怪，你说邪不邪。”

“古怪？怎么个古怪法？”我把手机屏幕转向老王，那上面是死者张军的照片， faceshooked 的表情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镜头，又好像在看什么别的。

老王点点头，“就那眼神，说不出的诡异。死的时候舌头伸出来了半截，劲挺硬，像是突然僵住，没来及缩回去。法医说是窒息，但没找到勒痕，脖子上只有一个红印，周围还有点轻微的擦伤，像是挣扎时蹭的。”

“窒息？”我重复了一遍，指尖在照片上划过，“那痕迹怎么解释？”

“法医也犯嘀咕，”老王放下茶杯，声音低了下去，“现场没打斗迹象，门窗完好，不像是被闯进去杀人的那种。但死者张军是被人送去的，当时他倒在自家卫生间里，浴缸旁边，周围有水渍，但没发现凶器，也没找到可疑的指纹，除了他自己的。”

“所以呢？”

“所以我觉得不对劲，”老王看着我，“这不像是一起简单的谋杀案。你说会不会是自杀？可他那么惊恐的表情，又不像是要自杀的样子。”

“自杀？可那脖子上的红印，还有浴缸旁边的水渍，像是挣扎过。”

“是啊，”老王摇摇头，“所以我就想，会不会是有人想把他杀掉，但他自己救了自己，最后没成功，反而被吓死了？”

“救了自己？”我挑了挑眉，“这逻辑有点乱啊。”

老王咧嘴一笑，“道理嘛，就是这样，没什么逻辑。关键是，这案子太邪乎了。查下去查下去，发现死者张军生前，接触过几个人，那些人都有嫌疑，但抓起来一问，都不关事儿。巧得有点过分了。”

“你有线索？”

“线索不多，”老王喝口茶，润润嗓子，“就那小子照片里那股子邪乎劲儿，还有他死前那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