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眼皮都快打架了。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，公司里就他一个还没走。其他人要么早就被撵回去了，要么就是偷偷摸摸在外面开宵夜，等着明天早上汇报上班。

“老大，这破系统到底能不能跑啊？”他对着电脑屏幕自言自语。手里拿着的咖啡杯早就凉透了，杯底还剩下几滴褐色的渣滓。他叹了口气，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

“跑是能跑，就是……就是这bug太多了。”他对着屏幕上的代码嘀咕，“用户要求这么急，测试那边催得跟催命似的，我们这老实人，只能加班了呗。”

陈凡是个普通90后，名牌大学毕业，进了一家号称业内顶尖的软件公司。按理说，以他的学历和能力，早该是部门里的小领导了，可偏偏这家公司里最看重的不是你的能力，而是你的“资历”和“背景”。

陈凡两者皆无，因此只能被压在最底层，做最累的活。今天，他接手了一个吃力不讨好的项目，本来是给一个大客户做的，结果那个客户临时反悔，要的是另一种功能，而他这边的人手和时间都严重不足。

“那怎么办？明天测试那边要是再提意见，我这半个月白干了。”陈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他今天已经改了不下八稿，每一稿都觉得自己快到极限了，可领导还一个劲儿地催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了。陈凡抬头一看，愣了一下。

“小陈，还没走？”来人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，是公司的技术总监，姓李。这家伙平时挺严肃的，但看样子心情不错，嘴角挂着一丝笑意。

“李总，您怎么还没走？”陈凡也站了起来，有点意外。

“刚跟客户通了个电话，他们那边急了，说项目推迟一天，我们这边压力就小点。”李总监说着，走近了几步，目光落在陈凡面前的电脑屏幕上。

“这是……你在做的那个项目？”李总监的语气有点惊讶。

“是啊，李总。”陈凡点了点头，心里有点发毛。

“这代码……写得不错啊。”李总监的目光在屏幕上扫来扫去，似乎在找什么，“小陈，你是怎么学的这个？”

“我就是……在大学里学的，后来进公司后，一直都在做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