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灌了口凉咖啡，屏幕上的乱码又滚动了下去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这不是第一次系统出故障了。这玩意儿ucking搞了三天三夜，就给他整出一摊乱子。他盯着屏幕，心里直骂娘。“老大，这破系统到底能不能跑啊？”他对着电脑屏幕自言自语。

办公室的门被推开，李娜探头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“小陈，下午开会，你准备一下。”她声音压低，“王总那边……有点意思。”

陈凡头也不抬，嘟囔道：“知道了，催什么催。”心说这王总又使什么坏，每次开会都像是要把他往上踩两脚。

李娜耸耸肩，退了出去，轻轻带上了门。陈凡深吸一口气，揉了揉太阳穴。这破系统要是再不靠谱，他可真要发疯了。

下午的会议，王总果然有动作。他清了清嗓子，目光扫过会议室，最后落在陈凡身上。“小陈啊，听说你最近在搞什么催眠技术？”

陈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露声色。“王总过奖了，我那只是些基础研究，还不太成熟。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淡无波。

王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：“哦？基础研究？我看未必吧。听说你最近在实验室里搞得出人意料的东西？”他顿了顿，“不过，公司是讲规矩的地方，可不能搞那些歪门邪道的东西。”
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看着陈凡，眼神里带着探究和幸灾乐祸。陈凡心中冷笑，这王总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，知道他有了不起的底细，就找个借口来打压。

“王总，”陈凡慢悠悠地开口，“我做什么，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。我只是在做我的本职工作。”

“是吗？”王总逼近一步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那可不见得。我劝你最好收收手，别做出格的事来。”他的目光如刀，直直地盯着陈凡。

陈凡心中冷笑，这王总以为他不知道他那些小动作吗？不过他现在还不想惹事，至少得先让这破系统修好。

“王总放心，”陈凡淡淡地说道，“我不会做任何出格的事。如果王总有什么疑虑，我们可以寻求公正的鉴定。”

王总脸色微变，冷哼一声：“鉴定？有必要吗？我再说一遍，公司不允许你搞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