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在星际飞船的舷窗前转着圈，手里的烤肠滋滋冒油。这破船可真他娘的颠，三天三夜才晃到月球边缘站，再换乘小型穿梭机还得再等俩小时。同行那哥们儿早在他耳边念叨八百遍了：异星科技爆炸，全民游戏，黄金装备随便买，全息偶像赛神仙……听得林凡想笑，这都什么吹法，跟赶集似的。

刚下穿梭机，林凡就感觉不对劲。月球不是这味儿啊！到处都是锃光瓦亮的合金建筑，热气腾腾的快餐车飘着外星辣椒味，但他眼角的余光总能瞥见——路边摊的店主在给虚拟偶像刷数据，写字楼里十个员工九个戴着VR头显，连迎宾机器人都在用全息投影插科打诨。

“老大，这叫‘宇宙级沉浸式电竞城’，不是月球！”同行小子终于赶上，一脸懵逼，“看那边！”

林凡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差点被烤肠呛住。巨屏墙上，一个穿着紧身亮片裙的虚拟偶像正和老观众进行即兴rap对峙，弹幕飘过“666”“老娘的青春回来了”。底下排队买票的人堪比春运，小贩们吆喝着“限量皮肤抽奖卷”“竞技场代练服务”……

“我就说……”同行小声嘀咕，“这比去月球挖氦-3还热闹啊？”

林凡摸出星际电话，给地球的经纪公司发了个直播申请。电话那头传来AI客服的标准音：“尊敬的林大明星，您是否需要开启本次星际巡演的沉浸式直播？可展示异星特色或进行独家才艺互动……”

“我就是想卖烤肠。”林凡把电话挂了，从保温袋里掏出十根地球产的酸辣粉，在原地转圈，“咱们搞直播，主打一个原汁原味！”

“你小子要干啥？”同行瞪大眼，“这地方是搞流量吗？小心被抓走当外星丫鬟！”

“你不懂，”林凡往烤肠上抹了把辣酱，“我在搞‘土味梗’对流量的颠覆性实验。你看这AI偶像都能跟粉丝玩梗，我林大明星就不能用地球那套整活儿吗？”

结果证明，林凡的想法有大问题。

他支起临时摊位，举着手机直播。酸辣粉刚下锅，蒸汽还没散开，全息投影里就飘过一行大字：“前方高能预警！人类土味诗人已上线！”底下观众嘲讽声一片：“又是哪个来自濒死恒星的土包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