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醉感还没散，李凡就看见床头柜上亮着个红点。点开一看，是游戏官方发来的邮件，主题是《异星奇遇：星界编年史》终极测试资格申请。

“终于轮到我了？”李凡嘀咕着点开附件，是一份长达十六页的文档，密密麻麻全是代码注释和设计理念。他扫了几眼，直接把视线移到文档末尾的“开发团队”那栏。

三十多个名字，全是英文，还有几个他眼熟的托管式ID。李凡咂摸着味儿，这游戏能火，肯定不是这几块骨头凑起来的。他倒要看看，这堆破铜烂铁里，到底藏着什么玩意儿。

点开第一个名字， timestamp显示三年前加入团队。第二个，两年零八个月。第三个……李凡的手指顿了顿，ID是“夜幕诗人”，资料页里头只有两行诗和一堆符号。

“这谁啊，匿名用户？”李凡心里嘀咕，正想划走，却听见耳边传来系统提示音——电容器过载警告！紧接着，手机屏幕蓝光一闪，文档突然多了几行小字，像墨水在羊皮纸上晕开：

“卡尔，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美吗？不是那些闪闪发亮的东西，是代码里隐藏的诗意。”

李凡：“？？？”

他猛地抬头，房间门虚掩着，门口空无一人。该不会是自己刚才点文件点花痴了？正想关掉这诡异的注释，文档又新增一行：

“星尘会记住你的，那些可笑的挣扎，那些不完美的努力。”

李凡的额头青筋突突跳，这TM是靠鬼啊！他抓起手机就砸床头柜，结果砸出个碎片——那邮件附件赫然变成了一张照片。

照片上是全息投影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瘦高男人站在 piles of cables 里，背后是写满代码的巨幕。男人手里拿着个扳手，正对着镜头咧嘴笑，露出两颗尖牙。

“米格尔的技术总监，”文档里那句诗自动跳了出来，“他从不承认自己是个疯子。”

李凡盯着那张照片，突然觉得头皮发麻。这游戏刚开测就闹鬼？不对，这更像是在……挑衅？他深吸一口气，把手机贴在耳边，对着那行小字念了声：“说吧，你谁？”

就在这时，窗外传来引擎嘶鸣，紧接着是急刹车的摩擦声。李凡冲到阳台，只见一辆贴着“Nova”LOGO的悬浮车悬停在楼顶，车门“砰”地打开，七八个穿着不对称制服的人冲了下来，为首的正是照片里的那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