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啦砸着，把泥地砸得老响。林川把脸埋在膝盖上，怀里那块半块干馒头早就啃得没影了。馒头是实打实硬得跟燧石似的，可饿着肚子，也只能硬啃。不然真饿死在城外，谁管你死活。

他偷偷摸了摸怀里，那里除了那块破布，就剩半块馒头了。破布是捡来的，认不得什么花色，就当个擦擦嘴的用。馒头啃得快，心里也跟着发慌。这城外日子，一天比一天难熬啊。

“轰隆隆——”

天边突然炸起一声闷雷，雨点砸得更凶了。林川缩缩脖子，从泥地里爬起来。他抬头看了看，天色黑得跟泼墨似的，一道道闪电把天边照得亮了一下， directo 照得人心里发毛。

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肚子又叫唤开了。饿得前胸贴后背，浑身没力气。他拖着两条腿，漫无目的地在泥地里走。突然，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馬蹄声。

林川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一看，几匹黑馬 like the鬼魅一样从雨幕中冲了出来，马背上坐着几个身穿黑袍的家伙，个个面目狰狞，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刀。

“站住！”

为首的那个黑袍人厉声喝道，声音 like 咆哮的野狼。林川吓得腿都软了，跪倒在地，哆哆嗦嗦地说：“大……大人，小的……小的有眼不识泰山，请大人饶命！”

那黑袍人冷哼一声，用马鞭指着林川，骂道：“滚犊子！少拿这套说辞在老子面前装蒜！识相的，赶紧交出那块破布，不然老子刀下见阎王！”

林川一听，顿时吓得魂飞魄散。那块破布可是宝贝，他怎么舍得交出去。他颤巍巍地说：“大……大人，那破布是小的……是小的捡来的，小的真的不知道它的来历啊！”

“少废话！”黑袍人勃然大怒，举起马鞭就要抽过来。林川吓得怪叫一声，拼命往后逃。他刚跑几步，就被另一个黑袍人拦住了去路。

“给老子老实点！”

那个黑袍人一脚把他踹倒在地，林川痛得哇哇大哭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他死死抱着那块破布，就像抱着救命稻草一样。

“你要是再不交出那块破布，老子就杀了你！”

黑袍人再次威胁道。林川吓得魂不附体，但他还是不肯交出破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