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装什么蒜？”

我扯着嗓子吼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方脸上了。蹲在墙角的西装革履男人，肩膀抖了抖，手里攥着的那张照片，指节都白得发亮。

“宋先生……我……”男人声音发虚，眼神躲闪。

呵，躲闪？上一秒还跟人勾肩搭背，这一秒就怂成狗了？我往前踱了两步，脚下是冰冷的污水，味道刺鼻。墙角那堆烂纸里，飘出几张皱巴巴的传单，像是某种地下社团的联络单。

“光天化日，朗朗乾坤，你小子背着我搞这些破事。”我拍了拍手，让跟来的兄弟把这出戏收场。“东西呢？”

男人猛地抬起头，眼眶瞬间红了。他咬着牙，张了张嘴，好像是想说什么重要的，但最后吐出来的，只有一句：“我……我错了。”

我嗤笑一声。错了？现在说错了，能追溯到头吗？老子上次在国外执行任务，炮火纷飞，恨不得把对面基地炸成一片废墟。跟现在这帮乌合之众比，那才是真刀真枪的较量。

“错了？”我蹲下来，跟他对视，“把照片给老子拿出来。还有，那帮人的底细，是不是都给你摸清楚了？”

男人愣住了。我以为他会被这气势吓尿，没想到他攥着照片，狠狠地瞪着我：“宋先生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要惹您不高兴的。”

我挑眉：“哦？非要说你惹我？那也是你自己找上门来，对吧？”

他张了张嘴，想辩解，但看到我冰冷的目光，又把话咽回去了。我看着他，像是在看一头待宰的羔羊，但我知道，这羊身上，还可能藏着猎人的机关。

“行。”我语气放缓了点，“东西交出来，老子可以高抬贵手，不追究你勾结什么鬼。”

男人明显松了口气，手颤抖着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，还有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染血的数字。

“这些……”他把东西放在地上，“求您高抬贵手。”

我拿起照片，上面的数字很普通，但我知道，这背后牵扯的人命，绝对不少。我把照片翻过来，背面刻着一行小字：“Sword，解放自己。”

Sword？这缩写很别致，但老子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。敢死队出来的，身上哪能没点狠劲儿？国外那帮混蛋，每次行动都把老子当打杂的，这帮本土的，倒也学得像模像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