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装男人的腿肚子开始打颤了，我轻轻抬脚，就差半公分踩在他破烂的裤子上。那不是故意的，就是想让他心里发毛。我看着他的眼神，没什么起伏，但压迫感又更重了几分。男人猛地咳嗽两声，像是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估计是紧张得快窒息了。

“说吧，谁派你来的？”我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男人心上。

男人哆哆嗦嗦摸出手机，屏幕一亮，闪过几个加密软件图标，最后定格在一个聊天窗口上。他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我盯着他的眼睛问：“这不是……这不是照片的事。”男人的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，估计是吓到了。

我往前又逼近一步，他下意识往后缩，鞋跟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男人眼神躲闪，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话。我笑了，笑声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，“那你们敢死队是干嘛的？菜市场讨价还价吗？拍张照片就有人悬赏？呵。”

男人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我伸手打断他手机屏幕上的加密窗口，拇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，屏幕暗了下去。我随手把手机扔给他，“五百万，做得好，算你运气。”男人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
我转身往外走，后腰的枪带勒得后背生疼。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传来脚步声，两个穿制服的安保拦住了我。“先生，没有证件不能进。”我瞥了眼他们胸前晃眼的牌子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“证件丢了，这里不欢迎我。”说着掏出证件，故意当着他们的面撕碎，“以后改叫这里为不入地狱坡。”

安保两人脑子仿佛集体短路，手还举着，却忘了该说什么。我冷笑一声，绕过他们，大摇大摆走进了消防通道。消防通道里一片漆黑，只有应急灯投下惨白的光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我加快脚步，想起刚才西装男那怂样，我掏出手机打开定位，屏幕上跳出一个路线图，终点是一个废弃的旧厂区。呵，送上门的菜，不拾白不拾。我蹲下身，捡起地上半截断裂的水管，金属的冰冷触感让我精神一振。

这城市里，也该试试荒野求生。老子在非洲丛林里啃树皮的时候，你们还在幼儿园玩积木。想起那五百万，我嘴角勾起笑意。这城市里，也该试试荒野求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