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装男人的腿肚子还在哆嗦，我慢慢把脚尖抬高了半公分，几乎要蹭到他的裤腿。这不是故意的，纯粹是看他不爽，想让他难受。我看着他，嘴角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却挺冷。那压迫感，像一块大石头压在他胸口，让他喘不过气。

“说吧，谁派你来的？”我还是那句话，语气平淡，但吐字很清楚。我想让他知道，我根本不在乎他是谁，只关心这个答案。

男人喉咙里一阵发干，猛地咳嗽两声，像是喉咙里被堵住了似的。他眼神飘忽，不敢直视我，手指不停地抖动，好像在摆弄裤袋里的东西。

我轻轻哼了一声，意思很明显：别浪费时间。

男人似乎被我的态度激怒了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他梗着脖子，咬着牙说：“我……我不管谁派我来的！你……你凭什么这么问我！”

“哦？”我挑了挑眉，“好像你很有底气啊，是不是觉得自己是谁？”

“我……”男人突然卡了壳，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，赶紧改口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，路过……”

这解释显然不行，我脚尖又往前挪了挪，虽然没踩上去，但那架势让他心里发毛。他猛地咽了口唾沫，眼神里开始闪躲。

我知道，他肯定不是路过，但我不想逼得太紧。毕竟，我本来也不想惹麻烦，只是这帮人非要送上门。

“行吧。”我收回脚，转身往外走，“明天这个时候，告诉我谁是你的主子。”

男人慌忙摆手，声音都变调了：“等等！我……我不是受人指使的！我只是……”

“我知道你只是什么。”我头也不回，“明天见。”

走到门口，我回头看了一眼。男人还颓坐在地上，眼神茫然，像一头没头的苍蝇。我甩了甩手，这事儿到此为止。我不想跟这种小角色纠缠，但他既然送上门，那就别怪我了。

出了酒吧，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。我撑开伞，漫无目的地走着。脑子里还在回想着刚才那场对话，这让我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。

就在这时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我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”我接通电话，语气随意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：“你叫林毅？”

我点点头：“是我，你是哪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