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风呼呼地往屋里灌，把我刚脱下的外套吹得啪啪响。我坐在板凳上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看着窗外黑漆漆的海面发呆。我叫王磊，今年二十八岁，在城里混了五年，不如说是在城里混了五年糗。

五年前，我也是雄心壮志一青年，揣着几万块钱，雄心壮志进城闯荡。结果呢？在这大城市里，我连个厕所都混不踏实。做销售，被客户骂得狗血淋头；做设计，客户要求又高要求又多，工资低得可怜。最后欠了一身债，被人逼得走投无路，才想起老家那个小渔村。

父母早就离了，家里就剩老房子，还有几亩薄田。我不想让老家邻居笑话，才咬着牙跑了回去。想着海风一吹，烦恼全无，结果你说巧不巧？回来第一天，村里的老张就找我借钱，说是他孙子要上大学的学费。

我当时就蒙了，哪知道老张特别实在，说借就借，还写了借条。结果呢？不到半年，村里好多人都要借钱，有的说是孩子娶媳妇，有的说是盖房子，还有的是孩子考大学。我那点工资全搭进去了，还欠了不少外债。

没办法，我老老实实留在了村里，跟着老渔民出海捞鱼摸虾。起初，我还嫌弃这工作脏兮兮的，结果干了几次，发现还挺有意思。海风吹一吹，烦恼全无。而且，老渔民们特别会过日子，几块钱能吃好几顿。他们教我怎么看海，怎么捕鱼，还教我怎么喝酒吹牛。

村子里有个姑娘，叫小芳，比我小两岁，长得挺水灵。她家里条件一般，父母都是农民，但她工作特别努力。她在村里的小卖部帮忙，还养了些鸡鸭。每次我去买烟，她都会帮我称重，还问我有没有对象。

一开始，我挺不好意思的。后来，有一次我出海回来，发现小芳帮我收拾屋子，屋子都干净了。我当时就有点不好意思，но nenadо，小芳还挺大方，说村里姑娘都这样。

从那以后，我经常去找小芳，有时候是买烟，有时候是买水。小芳的父母对我也挺客气，每次我去，他们都会留我吃饭。吃饭的时候，他们会问我城里的情况，还会问我有没有对象。

有一次，我喝多了，在村里乱转。小芳偷偷拉住我，说送我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