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看着小姑娘手里歪歪扭扭的鞋带，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。这玩意儿修补裤子，能结实吗？但他没说出口，小姑娘兴冲冲的样子，他倒也不好泼冷水。

“行啊，”他点点头，指了指膝盖上的破洞，“我给你两块钱，你去弄弄。”

小姑娘眼睛一瞪，好像两块钱是多大一笔数目似的，小手一挥：“不用！我自己有布头！”

说完，她转身就跑，那小跑起来歪歪扭扭的样子，��像个刚学走路的小破孩。陈默看着她的背影，忍不住摇摇头，笑了。

这丫头，真是傻得可爱。

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旧书，又看了看裤子上的破洞，叹了口气。也好，省了去裁缝铺的麻烦。

几天后，陈默在巷口看到那个小姑娘，正蹲在墙根下，手里拿着针线，飞快地缝着什么。阳光照在她的小脸上，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，但她的眼睛却亮亮的，像星星一样。

“好了！”小姑娘抬起头，得意地扬了扬手里的“作品”。

陈默走过去，弯腰看了看裤子，发现那破洞真的被修补好了。虽然针脚歪歪扭扭的，但确实挺住了。他点点头，夸奖道：“不错嘛，修补得还挺结实。”

小姑娘脸一红，小声说了句：“谢谢。”

“那个，我忘问你刚才为什么要帮我钱了。”陈默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
小姑娘愣了一下，然后脸色变得有点难看，小声说了句：“因为……因为你帮我捡了书。”

陈默愣住了，他记得那天他看书看得入神，是这小姑娘跑过来，把被他踩了一脚的书捡了起来，还递给了他。他当时光顾着看书，都没注意。

“哎呀，那是我应该做的。”陈默笑了笑，“不过，你也不至于真的去用鞋带修补裤子吧？”

小姑娘低下头，小声说了句：“我……我本来想去的，但我找不着鞋带了。”

陈默看着她，突然觉得心里有点暖。这丫头，真是傻得可爱。

“行了，别找了，我这里还有呢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裤袋，“以后有需要帮忙的，直接说就行，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
小姑娘抬起头，眼睛亮亮的，像星星一样：“真的吗？”

“真的。”陈默点点头，“不过，你以后别再跑这么快了，容易摔倒。”

小姑娘点点头，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，脸一红，小声说了句：“那个，我妈妈让我问你，能不能教我读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