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说得挺顺溜，江童没接话，手指摩挲着烟灰缸里那截没烧完的烟头，灰烬在指尖化开一小摊焦油。他眼神还是那种冷冰冰的，看得人心里发毛，像盯着你看的蛇瞳。

“卫生？”江童声音】，拖得长长的，嘴角绷着，不像笑了，“那也是用骨灰糊墙跟吧？这手艺，够绝。不过，三星级的盗贼也挺少见的。”

年轻人名叫赵雷，三十出头，穿件花衬衫，油头粉面的，是那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角色。他是专案组的，跟江童搭过几次伙，对这位“江神”又敬又怕。敬的是破案能力，怕的是那眼神。

“江神您是太看得起我们这案子了，”赵雷端起旁边那杯快见底的红茶，啧啧嘴，“都是些鸡鸣狗盗的玩意儿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您说这事儿邪性不？我跟你说，那户人家，老王头，就剩他一个光棍，被发现的时候，房子里干干净净，窗户都关着，就人没了。枕头底下压着半截白萝卜，说是什么能避邪。”

江童抬眼看他，目光在赵雷脸上扫了一下，就没再动。赵雷打了个哆嗦，赶紧把茶杯往远点放。

“避个鬼啊。”江童又点了个烟，火柴划拉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挺脆，“老王头生前是卖菜的，天天起早贪黑，就信这些有的没的。窗户反锁，门从里面插着，就没外人进来。所以，跟入室盗窃没关系。”

“那会是谁进去的？”赵雷问， handsome man 手心都出汗了，“警察查了监控，附近也没人影啊。”

“监控？”江童嗤笑一声，“那玩意儿要是能拍到所有东西，还用得着警察？我估计，是熟人。”

“熟人？哪个熟人啊？”赵雷挠挠头，“老王头就一个远房侄子，都在国外了，上个月刚去世。”

“哦。”江童应了声，没再理会。他眼神飘向窗外，楼下胡同里传来收废品的吆喝声，还有小孩追跑吵闹的。这市井气，让他心里那股子寒气好像更重了点。

“江神，您这心里还憋着事儿呢？”赵雷试探着问，“是不是觉得这案子……不简单？”

江童转回头，盯着赵雷看了几秒。赵雷吓得往后缩了缩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：“我这不是跟您商量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