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Empire City的东城破巷墙根，怀里揣着半升吃剩的劣质米酒。巷子里不是没人，拉渣车的胡乱喷着雾，对面烧烤摊老板娘正跟狗汉子骂街，唾沫星子跟蹦迪似的。但这些都跟我没半毛钱关系，我盯着面前那块“城东居民死亡通知书”皱眉头。

这玩意儿我见过不下三张，区别就是收件人不一样。上一任是隔壁开水果摊的刘奶奶，前一个……连名字都没记住。我现在这摊位，就是用刘奶奶攒了半辈子的棺材本买的。一开始还行，赚点零碎，后来西边开了个叫“巨龙饭庄”的大馆子，抢了生意，现在一天不到三个铜板。

铜板？呵，现在能买两碗狗粮汤都算慷慨。我叹了口气，米酒顺着嘴角漏了半口。巷子东头传来一阵骚动，好像是城管来了，嚎嚎叫着要收我这种“流动摊贩”的“健康证”。

“妈的，老朱，跑啊！”我猛地站起来，脑袋嗡嗡转。这要是被抄摊，连 Metrics 也得交，我哪赔得起？

腿刚迈开，巷口就冲进来一个人影，人高马大，黄毛卷着卷的，脸上杀气腾腾。这不是明晃晃的寻衅滋事吗？我皱眉刚要开口，那大个子就一把揪住我的衣领，咧嘴冲我狞笑：“小杂种，抢爷生意还没够？”

我被他拽得踉跄几步，差点摔跟头。“你干什么？报警！”我强撑着嗓子喊。周围几个缩头缩脑的闲人慌忙往回缩，狗汉子和烧烤摊老板娘也停止了对骂，但没人搭理我。

大个子根本不听，拳头已经抡到眼前。特么的，又是个酒囊饭袋的二愣子？我下意识往后一仰，躲开拳头的同时，怀里那半升米酒不争气的泼了一地。

那狼狈样把大个子愣了一下，但随即更来劲了。“不服？爷让你……”

没等说完，我只觉得后颈一凉，一颗冰凉的药丸贴着后颈滚进嘴里。咸腥味直冲喉咙。还没等我反应过来，两股大力分别往我胳膊上一拧，一股麻麻的劲道瞬间传遍全身。

“点穴？！”我惊得差点叫出声。

大个子捂着后颈，咧着嘴：“妈的，是‘点穴’，不是‘填牙缝’！还敢给爷下‘闷药’？！”他扭头就往外跑，嘴里骂骂咧咧。

我靠着墙，感觉全身像被抽空了力气，眼前金星乱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