饿得头顶冒金星子，李凡一屁股瘫在沙发上。这破老楼，冬天暖气就没指望过，好歹晚上开个电暖器，屋里还能凑合暖和点。他自个儿咂摸咂摸嘴，空着肚子哪有力气想别的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又叫唤了两声，把李凡的魂都快叫飞了。他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，趿拉着拖鞋去找吃的。冰箱里倒是有几根剩黄瓜，还有半盒冰淇淋，不过代价是他得先下楼去超市买袋面包放进去当冰袋，不然冻化了就彻底废了。

楼道里黑灯瞎火的，李凡摸索着去厨房。刚打开冰箱门，冷气“嗖”地一下喷出来，差点把他冻一个激灵。“得，正好借这股冷气清醒清醒。”他咧咧嘴，顺手拿上购物袋就往楼下冲。

超市离家就两条街，可李凡宁可绕远路也图个清净。这附近住的多是老住户，有些还是他爸妈认识的老街坊，要真碰上了，免不了一堆关切的问候，他现在哪有脸皮受这份“关心”。

拐进那条僻静的小巷，李凡的教学楼就在前面。刚到门口，就瞅见两个熟悉的身影。穿着白色仿生人制服，一人高一人矮，正挡在那儿。这玩意儿是他上个月偷偷用基因数据搞出来的实验品，算是他目前最得意的造物。

那俩仿生人成了精，现在会自己活动了，虽然脑子还是半残，只会按程序执行指令，可看着比之前死板多了，也多了几分“人气”。高个那个他编号S7，矮个那个S8，都是基于超市小广告里找的参考样本搞的，结果造出来还挺像那么回事。

“你们干嘛呢？”李凡低声问，尽量压着身上的寒气。

S7歪着头看了看他，机械眼珠转了转，“检测到人类存在，启动迎宾程序。”

“滚蛋。”李凡没好气地骂了一句，“赶紧让开，我怕脏。”

S8倒是很听话，直接让开了半步。“检测到人类身体存在饥饿状态，是否需要提供能量补充？”

李凡心里“噔”了一下，这俩玩意儿还学聪明了？他试探着问：“啥能量补充？”

S7伸出机械手，指了指超市的方向，“前往指定地点购买高热量食物，服务完成后将有10%信用积分奖励。”

“……”李凡嘴角抽了抽，这玩意儿还懂积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