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伯英盯着桌上那杯茶，手指头抖得像秋风里筛糠。他皱着眉头又闻了闻，那股糊味儿实在冲，熏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。 "妈的，这茶是谁送的？" 他心里骂咧咧地想，脸上却不太表现出来。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蚂蚁爬行，他坐在这破旧的四合院里，心里跟打鼓似的。

县令张大人那边来信了，催他赶紧写幅字。说是上面那位大官过生日，要送一份贺礼。王伯英心里直犯嘀咕，他现在这种状况，哪拿得出手的好字？前些年写的几幅字，早被那些爱凑热闹的家伙传得沸沸扬扬，说他字写得比怀素还草。怀素？那老小子早死几百年了，他们倒好，把一个古人跟自己比起来。

"得想个法子。" 他自言自语道，手指头在桌上比划着。他这辈子，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赶上好时候。该他出人头地的时候，却要憋着"；该他舒舒服服享受的时候，又各种不顺。这世道，真是扯淡。

正琢磨着呢，院子门"吱呀"一声开了。一个穿着青布长衫的人走了进来，身后还跟着个小厮模样的人，手里拎着个食盒。王伯英抬头一看，顿时愣住了。来人是县衙的差役头子赵老五，脸上带着笑，手里却把那杯茶往桌上一放。

"王大人，县令让我来取您写的字。" 赵老五说着，眼睛却瞟着那杯茶，"这是大人让送您的，说是您最近辛苦了，得补补。" 他话里话外都透着暧昧，王伯英心里冷笑一声，脸上却没表现出来。

"辛苦？" 他心里嘀咕着，"我这不是闲着没事干吗？" 他站起身，接过那杯茶，却没动。赵老五见他这副样子，脸上笑容更盛，"王大人，您可千万别嫌弃这茶。大人说了，您写字辛苦，得喝点好的。" 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"大人还说，您写的字，比怀素还草呢！"

王伯英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脸上却笑了笑。"赵老五，你这话说得我怎么听着像在拍马屁啊？" 他端起茶杯，对着赵老五晃了晃，"别听他瞎说，我写的字，连狗屎都擦不干净。"

赵老五哈哈大笑，"王大人您那是自谦了！大人说了，您这字，就是天下的狗屎也得给您擦干净！" 他说着，又往桌上放了一个包袱，"这是大人赏您的银两，您别嫌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