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林凡对着空气又骂了一句，喉咙里像是被砂纸磨过，火辣辣地疼。这破系统，不仅逼他穿女装，还给奖励了身破烂堆里刨出来的玩意儿——说是极品霓裳，林凡看着那块洗得发白、布料还裂着口子的绿绸缎，只想抽它。

师傅张大山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，挠着头，一脸关切：“师弟，哎，你这细皮嫩肉的，穿这么……这么紧的衣裳作甚？易勾人注意啊！”

林凡顶着那张勉强能过得去的脸，看着师傅那双仿佛要把他看透的眼睛，差点没把刚喝下去的凉白开喷出来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娘：“大师傅，您至于吗？我这是为了任务，为了……为了饭。您要是不信，您看？”

说着，林凡一个潇洒地转身，裙摆飞扬，那件绿得发白的破绸缎在风中猎猎作响。他特意选了个风口，好让那裂口显得不那么明显。

张大山眯了眯眼，似乎在欣赏，又似乎在鉴定，半晌才点头：“嗯，有几分姿色，就是这料子……啧，撑不住你这张脸啊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，师弟，镇上今晚有月黑风高夜市，据说有外地来的高人要摆摊，卖些西洋古董玩意儿。你要不要……”

林凡眼前一亮：“真的？大师傅，您说的是那个听说能鉴定真伪的周先生？”

“可不就是他！”张大山拍了拍大腿，“我瞧着，你这身打扮，去神神秘秘的夜市，保管能吸引不少人瞩目。到时候，说不定能……”

“能怎么样？”林凡打断他。

张大山搓搓手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能遇到贵人啊！这世间奇人异士多的是，说不定哪位高人就能指点你，这皮相炼制的门道。你想想，你这模样，要是能配上极品法宝，那得多威风！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心想：“我倒是想啊，可我这身破绸缎能撑到夜市吗？”

“唉，”张大山叹了口气，“也是，你这身衣服看着就透，不过……谁让这是个机会呢！去吧去吧，我给你指点两招，怎么在人群里脱颖而出又不引人注目的。”

林凡看着师傅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，半晌才道：“大师傅，要不您先帮我试试这衣服，看能不能撑过今晚？”

张大山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你这师弟，还真是……行，我试试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