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烟味呛得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死活没让它们掉下来。窗外的霓虹灯晃得他眼疼，哪团光都比不上林薇那逼脸。离婚协议那页纸他记得格外清楚，上面写得明明白白：房子归林薇，孩子归林薇，老王？老王除了每月交的那点抚养费，屁也不是。

烟屁股烫在手指上，老王都没感觉。他想起今天去找工作的情形。海投了十几个简历，人家要么直接挂断，要么就回个腔调十足的：“老王？哪个老王，我们不要。”最后一家，居然还问他：“听说你前妻是林氏集团的高管？”

老王当时脸就黑了。他攥紧拳头，想发作，可肚子里的食物一阵翻滚，提醒他现在不是充英雄的时候。他讪讪地笑了笑，说：“我前……”

“我们只招985毕业的，你呢？”对方不等他说完，直接挂了电话。

老王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摔，烟灰缸里的烟头叮当作响。他烦躁地在狭小的出租屋内踱步。这破房子是林薇给的，每月还着房贷，水电费都是省吃俭用攒出来的。儿子小宝的奶粉钱都快不够了，他该死的心疼。

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将老王拉回现实。他皱着眉去开门，门外站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，手里拎着个公文包，脸上挂着假笑。“请问是王磊吗？”

老王点点头，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。这种人，十个有九个是催债的。他叹了口气，缓声道：“我就是王磊，你有什么事？”

“王先生，我是周经理。上次您在我们公司面试过，我们觉得您挺合适的，想请您来一趟面试。”中年人脸上堆笑，话里的却透着敷衍。

老王心里冷笑。他早料到是这个结果。他摇摇头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我不用了。你们找别人吧。”

中年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还是强撑着说：“王先生，您别这么客气，我们公司可是……”

“不用说了！”老王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却透着一股狠劲，“我现在没空，你有事就赶紧走，别耽误我挣钱。”

中年人愣住了，他没想到老王会拒绝得这么干脆。他握紧公文包的带子，沉声道：“王先生，您这是何必呢。我们公司可是……”

“神豪？免谈！”老王眼神一冷，毫不客气地吼道，“我连饭都吃不上，还搞什么神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