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烟味呛得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死活没让它们掉下来。窗外的霓虹灯晃得他眼疼，哪团光都比不上林薇那逼脸。离婚协议那页纸他记得格外清楚，上面写得明明白白：房子归林薇，孩子归林薇，老王？老王除了每月交的那点抚养费，屁也不是。

烟灰缸里烟头堆成了小山，每一根都像他这几年的日子，憋屈得慌。手机突突响了两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老王皱眉，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没备注，他估摸着是催抚养费的。接起来，果然是小区物业打来的，说再不交物业费就要断水断电了。

“行行行，我这就转，”老王有气无力地应着，手指却抖了一下。物业那头还在催促，语气不软不硬：“老王啊，日子该过还得过，啥时候能凑齐钱？”

老王心一横，把手机挂了，猛地站起身。他走到墙边，从挂历上撕下一张照片，上面是女儿乐乐得意的笑容。乐乐才五岁，去年去幼儿园参加绘画比赛还拿了一等奖。林薇走的时候，可没提过这笔奖金的事。

“乐乐，”老王对着照片自言自语，“爹对不住你。爹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。”他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就在这时，手心一沉，一个硬物硌到了手心。

老王愣了一下，低头一看，是个灰扑扑的小盒子，大概巴掌大小，被烟灰和灰尘盖得严严实实。他记得这盒子是上次在垃圾堆旁边捡到的，当时就觉着邪门，可也没多想。现在摸起来，里面像是有东西在动。

他打开盒子，里面露出一块黑曜石，拳头大小，表面布满裂纹，却散发着幽幽的蓝光。一股凉意顺着手心窜到脑子里，老王打了个寒颤。这玩意儿是从哪儿来的？

就在他琢磨的时候，楼道里传来脚步声，紧接着是钥匙开门的声音。老王心头一紧，连忙把盒子塞进兜里，从身后拿起扫帚，佝偻着背往门口去。

开门的是个穿着黄马夹的物业保安，手里拎着个工具箱。“王哥，物业费缴费单。”保安把单子递过来，顺便扫了一眼老王的屋子，“你这屋子里乱糟糟的，过两天安排人来打扫一下。”

老王接过单子，眼皮直跳。他看得急，手一抖，单子差点掉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