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脸一红，讪讪地摸了摸后脑勺：“哪有……我就是找眼药水……”他探头往桌肚里摸了半天，掏出一个空瓶子，又皱眉塞了回去，嘀咕，“剩的没几滴了。”老李头“嗤”了一声，把刚点的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寻死呢？那玩意儿比毒药还呛。”

俩人正瞎掰，教室门“咣当”一声被踹开。林凡背着个磨得发亮的双肩包，风风火火地冲进来，脑袋一甩，几缕碎发差点刮老张头脸上。他眼睛亮得惊人，扫视一圈，精准地找到空座位坐下，动作麻利地从包里掏出一堆花花绿绿的电子元件，噼里啪啦就摆了一桌面。

“卧槽，林神又要发什么骚？”后排传来几个低声议论。

老张头正琢磨着中午吃啥，听到“林神”俩字，忍不住抬眼。这林凡，他们学校鼎鼎有名的学霸，年纪前十，关键是贼特么有钱。每次穿衣服都像刚退完场子的时尚模特，今天这身牛仔外套配格子衬衫，领口袖口镶的金线都快晃眼了。他人仗财欺人？不，人家是单纯长得好看，气质又好，周围一群女生围着他转，但他对谁都爱搭不理，除了——捣鼓他那堆破铜烂铁。

“咳咳，”老张头嗓子发痒，清了清嗓子，“林同学，食堂好像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林凡已经埋头摆弄他那些零件了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老张头心里憋屈，老大爷的尊严往哪搁。他瞥见林凡桌上还放着个没盖的饭盒，打开一看，嚯，半块煎牛肉，底下铺着大葱蘸酱，香气扑鼻，看那牛肉，得有巴掌大一块。老张头咽了口唾沫，把这家伙当饭吃的？吃这么好的？

“林凡，你那牛肉饭……”老张头忍不住问。

林凡终于抬眼，那眼神跟鹰一样，老张头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被看穿了。“咋了？想吃？”林凡嘴角勾了勾，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，把牛肉往旁边推了推，“哥有，不客气。”说完，又开始没头没脑地摆弄他的零件。

老张头差点没背过气去，这什么操作？炫富式请客？可他刚才明明听人说我去年买的那个眼药水，林凡眼力那么好，肯定没看见啊……不对，等等！老张头后背一凉，猛地站起身，一把抓起那盒牛肉饭：“喂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