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从信息技术的角度来看，老张头这操作纯属数字电路短路，物理意义上属于病态行为。但老李头这评价，多半是真被呛到了，毕竟那眼药水浓度高得很，滴几滴就能熏死人。

“行行行，我错了还不行吗？”老张头缩着脖子，像只做错事被抓的老猫，“我就是眼睛又干又涩，想找瓶水润润……嘶——”他突然吸溜了一下鼻子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被老李头烦躁的眼神给掐灭了。

林凡这会儿可没空管他们俩鸡毛蒜皮，正对着电脑屏幕，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。屏幕上飞快敲击着代码，键盘声噼里啪啦，像是在演奏某种神秘的曲子。

班主任张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堂课是她的荣誉课，讲的是人工智能的最新进展。讲稿明明背得滚瓜烂熟，可一抬头，发现底下几个学生正做出各种“匪夷所思”的行为。

左手边那个梳着背头、穿着白衬衫的男生——林凡，就是最典型的代表。他耳朵微微动了动，眼神时不时飘向窗外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说什么“Ctrl+C，Ctrl+V，然后……呃，这里需要随机化算法”。张老师：“……”

右边那个扎马尾辫的女生——陈雨晴，算是班里公认的班花，此刻正偷偷揪着衣角，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。她偷偷给林凡递了个眼神，又迅速移开视线，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，扑通扑通跳。

林凡要是真在听课，早把老师讲的内容编成小程序了。他其实是在处理一个刚刚截获的病毒样本，需要快速反编译，找出破解方式。这病毒专攻游戏服务器，昨晚差点让几个游戏大神的工作室倾家荡产，他接了个电话，答应帮忙。

“林凡！”张老师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像一道惊雷炸响，“你刚才说什么？再说一遍！”林凡吓得一个激灵，差点把键盘扔出去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朗声说道：“我刚才说，这里需要随机化算法……”

陈雨晴捂着嘴，差点笑出声来。林凡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，这简直是他的标配。

张老师看着林凡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，又好气又好笑。这学生聪明是聪明，就是太飘了，心思根本不在学习上。

“好了好了，我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