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叼着烟，话锋一转，指着桌上那半瓶眼药水：“行，我错了行了吧。不过你小子从哪儿搞来这玩意儿？我上次陪老张头去镇上，药店都说没卖过。莫不是你小子暗地里搞鬼？”

林凡哭笑不得，他要是搞鬼，至于被老李头当沙雕拎出来训话？拿起手机，点开一个购物软件，怼到老李头面前：“喏，网上买的，几块钱一瓶，纯天然植物配方。人家都说解酒明目，我就试试呗。”

老李头眯着眼睛，凑过去仔细看了看，又掐指算了半天，得出一结论：“你小子肯定是从网上买的假货！这链接一看就是钓鱼网站，专门骗钱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感觉这老头怎么比他还懂网购诈骗，这天天戴着老花镜，眼神比他这年轻时候还毒。

旁边的王胖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伸手扒拉老李头：“您老人家那也是瞎操心，林凡脑子灵光着呢，买啥不会看？再说了，您要真信他钓鱼，咋不说是您钓鱼去了？您上次去东郊钓鱼，说钓了三条，结果就一条，那三条不都是他钓的？”

老李头立刻脸一红，梗着脖子瞪王胖子：“老王！你别给我拉帮结派！我跟林凡好好说，你小子就添油加醋！”

林凡看着两人拌嘴，感觉自己夹中间像个传话筒，直接把话题扭到正事上：“行了行了，不提这个了。对了，下午学校篮球场见，有正事儿。” 他拍拍老李头的肩膀，“今天学校要搞什么活动，你小子听着，说不定有用。”

老李头正被王胖子怼得有点上火，一听林凡提起学校，立马来了精神：“啥活动？你说你说，我给你当小秘！” 他还真把林凡当成了什么都知道的智囊团。

林凡把事情简述了一遍：“下午学校要搞个什么迎新晚会，说是要搞技术展示。我琢磨着，能不能搞点花样，毕竟咱们学校计算机系就咱们仨，不能让人家小年轻小瞧了。”

老李头一听，眼睛都亮了：“技术展示？行啊！你小子能干啥？给我讲讲，我帮你出出主意！”

林凡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小发明，那玩意儿现在看来不值一提，但在当时确实挺新潮的。老李头听得连连点头，还提出了一些改进意见。

王胖子在一旁插嘴：“林凡，你这要是搞好了，学校不得给你发奖学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