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扒了扒裤子口袋，掏出个小瓶子，往老李头面前一晃。 “您要查源产地是吧？这玩意儿叫‘千里明’，是隔壁县农技站配的。专治中老年老花眼，晚上看手机要是眯眯眼，滴两滴就行。” 他顿了顿，补上句，“不过我那‘上游’关系，还是您老以前startup时的老战友。” 老李头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把烟杆在鞋底磕了磕。“你小子……” 他没说出口的是，这破玩意儿怎么捣腾来一脸，还让他自己先用了试毒？ “行了行了，您老人家消停会儿。” 林凡把眼药水往桌上一放，开始扒桌上的卤蛋。 “说吧，找我到底什么事？我妈让我晚上八点到她公司楼下，说有好事。” “好事？” 老李头吸了口烟，眯着眼看他，“你小子老实交代，是不是又跟哪个学校的女神勾搭上了？我上次见着隔壁王婶，还说她闺女被你小子迷得五迷三道的。” 林凡咬了口卤蛋，眼都不抬：“吴倩约我周末爬山，学校一群女生凑热闹，硬拉我当导游。” 他咽了口蛋黄，“这叫有组织有纪律。” “什么玩意儿！” 老李头把烟往桌上一扔，“爬山？你小子除了会做题，还会干啥？小心摔成脑震荡回不来！” 林凡终于抬眼了，嘴角一咧：“您瞧好了，这次我带他们玩个不一样的。” 他拍了拍口袋，“我搞了会儿无人机，带他们空中看风景，顺便搞个直播。” “直播？” 老李头更来气了，“你小子是不是又想蹭人家姑娘热度？上次那个‘校园顶流’视频，差点被人家女主骂到删号！” “这不一样。” 林凡站起身，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，“我跟她们直播密室逃脱，主打一个‘学霸智斗少女心’。” 老李头愣在原地。 这小子……居然把密室逃脱玩明白了？ 他记得林凡刚高考完那会儿，到处找人打听这种新兴玩意儿，还嚷嚷着想给同学开个店。后来不知怎么就迷上编程了，每天对着电脑敲敲打打，活像换了个人。 现在倒好，密室、无人机、直播……林凡挠了挠头，突然有点兴奋。“对了，” 他扭头看向老李头，“您上次说的奖励，是不是该兑现了？” 老李头把那瓶眼药水往桌上一拍，气呼呼地说：“奖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