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眼睛一亮，捏着那个比指甲盖还小的瓶子，仔仔细细闻了闻，嘴里还咂咂嘴。“这玩意儿是这么用的？”他有点 sceptical，毕竟花了十块钱，还是他儿子硬塞给林凡让他来查的。

林凡把瓶子往桌上一放，掰了根手指头比划。“您看这瓶盖，是软木塞，不是拧的，得这样。”他学着他爸泡高度白酒的姿势，把瓶口凑到鼻尖，猛吸了一口，香味直冲天灵盖。“闻到了没？一股子……嗯，反正不是松节油味儿。”

老李头被林凡那滑稽的姿势逗乐了，直乐得腰弯了下去。“你这小子，学人喝酒呢？”他伸手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“行行行，你小子懂，肯定有门道。那这怎么滴？”

“滴两滴就行。”林凡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喷雾瓶，对着老李头的眼镜喷了两下。“您戴上，晚上看手机试试。”

老李头一脸懵逼，但还是听话地把眼镜戴上。刚戴上没两秒，他就叫了一声：“哎哟！”他猛地摘下眼镜，揉了揉眼睛，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，又赶紧闭上。

“怎么样？是不是清晰多了？”林凡一脸坏笑。

老李头眯着眼睛，使劲儿眨了眨。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，大吃一惊。“好！真的清晰多了！这玩意儿……神了！你小子在哪弄来的？”

“隔壁县农技站配的。”林凡耸耸肩，“还能哪弄来？我扒你兜的时候，顺手就扒出来了。”

老李头顿时把林凡拉到一边，小声嘀咕：“这小子……真是个小机灵鬼啊……”

林凡看着老李头兴奋的样子，心里也高兴。他最乐意帮人解决难题了，尤其是这种能够让人生活方便的小问题。

就在这时，教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。林凡的班主任王老师走了进来，脸上带着生气的表情。

“林凡！你在干什么呢？”王老师指着林凡，声音严厉。

林凡一脸无辜：“我……我在帮老李头查东西呢。”

“查东西？”王老师皱了皱眉，“你小子是不是又逃课了？”

“没有啊。”林凡连忙解释，“我在帮他查那个……千里明。”

王老师走近一看，果然看到林凡手里拿着那个小瓶子。她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：“你这小子，总是喜欢捉弄人。不过，这瓶子里装的东西，确实可以治疗老花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