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咽了口唾沫，看着林凡那比划的姿势，眉头皱得像个小包子：“你小子是瞎比划呢还是真有谱？这玩意儿对着鼻子闻闻就行，你这手指头是打算给它捶出个陷来？” 林凡噗嗤笑出声，伸手拍了拍老李头肩膀：“李大爷您误会了，这不是教您怎么用，是让您看成分，知道这玩意儿是啥路子。”他凑近那小瓶子，瓶口细得跟针尖似的，一股淡淡的青草香混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味儿往鼻腔里钻。 “行，你厉害。”老李头半信半疑，但还是老老实实凑过去，使劲嗅了嗅，结果刚要开口，脸就绿了。 “嘶——不对啊不对！”他猛地直起腰，指着林凡，“你小子是不是拿错瓶子了？这味儿……这味儿怎么跟我孙子上次偷偷闻的那玩意儿一个味儿？” 林凡：“……”他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小瓶子，“大爷，您孙子闻的是高浓度版本，这个是入门装。” 老李头眼珠子瞪得溜圆，声音都拔高了八度：“入门装？你知道什么叫入门装吗？那玩意儿闻完都晕过去一个，你这拿个闻闻就行的玩意儿还是入门装？你小子是不是把我孙子那玩意儿灌进来给你捣鼓了？” 林凡彻底服了，这大爷的脑回路真是清奇的不能再清奇，他摊手：“您孙子那玩意儿我自己用呢，不会错的。” 老李头还不满意，又凑过去闻了闻，还学着林凡刚才的样子掰了根手指头比划，结果手指头刚碰到瓶口，整个人就跟触电似的往后一跳，差点没坐到地上。 “哎哟我去！”他甩着手，“林凡！你小子给我站住！这玩意儿有毒！这玩意儿有毒！” 林凡哭笑不得：“李大爷您稳住，这玩意儿是香的。” “香你个头啊！”老李头指着瓶子，又指着林凡，“你闻闻你闻闻！这味儿齁甜齁甜的，闻着我都想吐！肯定是放坏了一股子！” 林凡哭笑不得，他闻了闻，确实是一股冲鼻子的甜味儿，但仔细闻闻又觉得不对劲，像是某种水果和酒精发酵后的味道，嗅头很冲，但回味里透着一股子让人上头的劲儿。 “大爷，您这鼻子比我的狗还灵。”林凡晃了晃手腕上的小表，“这玩意儿是新型香水，不是放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