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伟把手机扔在沙发上，沙发垫被他压得咯吱叫响。他靠在沙发上，感觉浑身的骨头都散了架似的。脑子里那破嗡嗡声还在响，像夏夜里的蚊子叫，烦得人是心烦意乱。

他这种状态持续了两天。失恋了，工作丢了，欠了钱，前女友还来发神经，日子就像一坨屎，臭烘烘的。他琢磨着，是不是干脆去喝闷酒，把自己灌到断片，然后找个地儿睡死过去。

正想着呢，门突然响了。谁啊？这鬼时间段，不会是送外卖的吧？他公司那会儿有点起色，倒是订过几次外卖，但两天了，哪能天天订啊。他也没起身，懒洋洋地喊：“外卖？我不吃！”

门外的声音顿了一下，然后是个女人的声音，挺好听，带着点笑意：“李伟啊？我是老张隔壁家的王姐，跟你说个事儿。”

王姐？老张是他发小的表哥，以前住一块儿。王姐？他怎么不记得他老张有邻居姓王还认识他？他皱着眉头，嘀咕道：“王姐？我不记得啊……”说着，他就想坐起来，可浑身没劲儿。

门外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王姐的声音又传来了：“真不记得了？那你手机出来接个电话啊。”

真是奇怪。李伟把手机捡起来，走到门口，对着门口喊：“谁啊？又想欠我钱啊？”

门外沉默了半天，然后王姐的声音传来了：“你听我一句劝，今晚别去喝酒了，有点事儿找你。”

李伟听着王姐的声音，心里有点疑惑。这王姐是懂他的，知道他有时候喝多了就自暴自弃。他摇摇头，声音有点哑：“我不去，我累了，睡着了别吵我。”

王姐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：“李伟，你开门！我是真的有急事儿找你。”

李伟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王姐平时挺和气一个人，今天怎么这么急？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门锁拧开了一点，问：“啥事啊，这么急？”

王姐探进头来，小声说：“你家对面老李家出事了，你赶紧过来一趟吧。”

对面老李家？他家隔壁不是空地吗，哪来的老李家？李伟更疑惑了，问：“老李家怎么了？他家属打电话来了？”

王姐摆摆手：“家属在忙，是我邻居报的信。老李一家三口，人没影了！户主老李欠了人家一大笔钱，人家上门找他，他一家连人带房一起跑了，房子烧了，剩下一堆黑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