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伟啃着那块硬得能砸死人的馒头，在街角蹲了半天，肚子还是唱着反调。两块钱，连蒜瓣儿都买不了，他叹了口气，准备往回走。这破城市，连饿死都是要讲究方式的。

冷风一吹，手机突然嗡嗡响。李伟摸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皱眉，Advertising, probably. 这种电话他天天收几十个，全是些贷款、改运的。他正要扔进一边，那边已经打了过来。

“喂？”李伟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

“小伙子，听声音挺有精神嘛，哪里不舒服？”电话那头是个女声，笑得挺邪乎。

李伟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问：“你谁啊？打错了没？”

“打错？”她咯咯笑起来，“我是说，看你挺厉害的，能在这城里活蹦乱跳的，不容易啊。”

李伟更警惕了，刚失恋那会儿，他差点被一个说能帮他赚钱的骗子拉进传销，差点把仅剩的钱都搭进去。他冷冷地说：“少来这套，我告诉你，再骚扰我就报警。”

“报警？”她声音顿了一下，随即又笑起来，“报警好啊，我正愁没地方住呢。这样，我有个地方，叫‘夜莺酒吧’，后半夜免费住，还有吃不完的免费酒水。怎么样？来不来？”

李伟愣住了。免费住？免费酒水？这县城哪有这样的好事？他差点以为是哪个哥们儿喝多了胡说。他试探着问：“你们这……靠谱吗？”

“靠不靠谱，来了就知道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不过，来了就得办个‘会员卡’，五千块。”

五千？

李伟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他兜里就剩两块钱，五千，比他的命都贵。他özürdük和说：“滚蛋，神经病。”

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，李伟以为她挂了，正准备挂回去，那边又响起来：“哎，你这人真扫兴，还失恋呢？我听说你以前挺有钱的，怎么现在……”她声音压低了，像挤牙膏一样，“反正，机会难得，想体验下夜生活的，来嘛。”

李伟心里乱糟糟的。五千块办个卡，这里面绝对有鬼。可转念一想，他现在连馒头都啃不起了。这女的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？他仔细想了想，最近没跟人动手动脚啊。难道……他越想越不对劲。

好不容易熬到天亮，李伟拖着腿，第一件事就是打听那个什么‘夜莺酒吧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