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雪晴喉咙里干涩得像要冒烟，她死死盯着叶辰那张丢人现眼的脸，牙齿咬得咯咯响。那张结婚证在手里轻飘飘的，却像块烙铁，烫得她手心发麻。她名义上的丈夫，那个谁都知道是个窝囊废的上门女婿，此刻正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，那圈烟在灯光下缭绕着，像极了她现在的心情——找不到方向，憋屈得慌。

“怎么？”叶辰声音懒懒的，甚至还带点轻佻，“大惊小怪什么？这天下人的事，不都该这样么？”

王雪晴气得浑身发抖，声音却抖得厉害：“叶辰，你……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！你 ничего не умеешь, ты даже рабочую руку не держишь！”

叶辰把烟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了碾，褐色的烟丝在光洁的瓷砖上留下一个模糊的印子。“哦？连这点小事都干不好？”他挑眉，嘴角那抹玩味的笑让客厅里的空气都好像凝固了，“那是因为，我根本没打算干。”

王雪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站直了身体，眼睛因为愤怒而瞪得溜圆：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！”

“意思就是，”叶辰慢条斯理地坐直了身体，两条长腿交叠着，姿态嚣张得不行，“我叶辰，从来不用做这种没意思的事。”

他说话的时候，眼神飘忽，扫过客厅里的每一个角落，最后落在窗外那片浓稠的夜色上。王雪晴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，但那股子无赖似的自信和掌控感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她想说点更难听的话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知道叶辰不是一般人，这点是毋庸置疑的。可究竟不是一般人到什么程度，她心里没底。

“叶辰，”王雪晴深吸一口气，声音虽然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，“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样，可现在，你是我的丈夫。有些事，你必须去做！”

叶辰嗤笑一声，满不在乎的样子：“必须？谁告诉你，我必须听话？”

他伸出手，轻轻抚摸着茶几上那个看起来老旧不堪的木牌。木牌上刻着几行字，看不清具体内容，但能感觉到一股子沧桑和厚重。王雪晴记得这个木牌，这是叶辰的传家宝，据说是他家祖上传下来的。可 tradicionais 了这么多年，也只是个摆设，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特别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