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笙正想伸手把那糖人儿拍开，李昭却先一步抢在她前面，小心翼翼地用袖子拂了拂，像是怕沾了灰，“笙儿，你看，这糖人儿是我亲手做的，可好看了吧？”

林月笙嘴角抽了抽，这人是不是傻了？她什么时候说过好看了？她只是觉得这糖人儿黏糊糊的，跟这皇子的脸一样，让人看着腻烦。

“昭哥哥，你能不能别老黏着我？”林月笙翻了个白眼，这皇子黏人起来，简直比小猫还烦人。

李昭却像是没听见她的话，只是凑到她面前，眼神亮晶晶的，“笙儿，你不喜欢糖人儿，那昭哥哥做给你吃。”

说着，李昭便张开嘴，一口咬在了糖人儿身上。

林月笙：“……”她什么时候见过有人把糖人儿当零食吃的？

李昭吃完了糖人儿，还满意地点了点头，“甜，但是不够甜。”

林月笙：“……”这人是不是脑子有坑？

“笙儿，你甜。”李昭突然说道。

林月笙：“……”她甜？她什么时候甜了？

“嗯，你一笑，比这糖人儿甜多了。”李昭望着她的眼睛，眼神里满是深情。

林月笙嘴角一僵，她什么时候笑过了？她明明是在翻白眼的好吗？

李昭却似乎误会了，以为她是因为害羞，于是便凑得更近了些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，“笙儿，我知道我黏人，但是……我喜欢你。”

林月笙：“……”她靠，这皇子怎么还当真了？

她只是随口一说，这皇子居然当真了，还说得这么直白，让她脸皮都薄了。

“昭哥哥，你别胡说。”林月笙小声说道，心里却有些异样。

李昭却像是没听见她的话，只是握住她的手，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，“笙儿，我喜欢你，你想怎地都好。”

林月笙：“……”她想打他，但是她没有。

她知道，这皇子黏人，但是……她好像也有些习惯了。至少，这个皇子，虽然黏人，但是很温柔。

“昭哥哥，你先放开我。”林月笙小声说道。

李昭这才松开手，但是眼神却依旧黏糊糊地看着她，“笙儿，你让我干什么都好。”

林月笙嘴角抽了抽，这人是不是又误会了？

“我 Dysfunction 了。”林月笙小声说道。

李昭眼睛一亮，“笙儿，你 dysfunction 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