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晴靠在街边的电线杆上，寒风刮得她牙齿直流冷气。手里那本离婚协议，纸页都冻得有些发脆。她数着指头，离异前的首付房子、车子，还有那串当初张伟 promises 说是传家玉佩的翡翠手镯，现在都得归他。她想不通，当初追她时多深情，一个电话不接，直接滚了。这男人，比冬天里的野猫还难缠。

“喂，姑娘，你这手镯挺特别的。”旁边修鞋铺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。苏晚晴低头一看，一个穿着蓝布工装的老头，正用放大镜瞅她手腕上的翡翠。手镯被冷风冻得发白，确实不像假货。

“你想看？”苏晚晴没好气地笑。她只觉得这老头眼尖，像是在算计她的东西。

“我当然不是想抢你东西，”老头放下放大镜，搓着双手哈气，“我就是喜欢这料子，看着顺眼。我缺个镯子，你要是不急用，卖我点吧，给二十块钱就行。”

苏晚晴乐了。这老头脑子没问题吧？现代奇人？她看了看手镯，这东西，张伟当初说值五万。现在，二十块？她想起自己口袋里只剩五块钱，这老头倒是慷慨。

“行啊，你要是诚心，十块钱拿走。”苏晚晴掏出皱巴巴的十元纸币。老头接过去，塞进兜里，麻利地开始给旁边一只破皮鞋上油。

“谢了啊大哥。”苏晚晴想起出门前老母亲塞的五十块钱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老头，要么是太老实，要么是疯了。

正想着，街角一阵骚动。两个年轻小混混堵住一个提着菜篮的老奶奶。为首的小子脸上涂着烟熏妆，头发染得五颜六色。“奶奶，给点钱，买糖吃嘛。”老奶奶颤巍巍地往兜里摸，结果掏出的是个空钱包。

苏晚晴越看越气。乱世皆扶老，这帮半大小子王八蛋。她正要走过去骂人，那修鞋老头突然跳了起来。

“小崽子，欺负老人？”老头手里多了根木制鞋拔，虎背熊腰的，几个混混吓了一跳。

“你算老几？”为首的小子谄媚地笑，“就你一把老骨头，还想当英雄？”

话音未落，老头动了。鞋拔往地上一杵，动作快得像条老蛇。那小子话音都没落，小腿就一软，直挺挺跪在地上嚎叫。另一个小子吓得魂飞魄散，抱着脑袋喊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