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扒拉着碗里的馄饨，心不在焉地听着旁边桌那几个大学生吹牛。其中一个挂着个金链子，唾沫横飞地说最近搞了个什么项目，估值几个亿，听得老王脑仁儿疼。他倒是挺羡慕，自己这破馄饨铺，一年到头也就赚个糊口钱。

正想着呢，手机突兀地响了一声。老王瞥了一眼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本不想接，可又有点好奇是谁。接起来，那头一个声音就炸了：“喂？老王！你他娘的没事吧？你小子跑这儿躲清净来了？”

老王一愣，这声音太熟了。“虎子，啥事？”

“问你呢！你那透视眼呢？上次说能看穿人心，怎么？装傻了？”虎子在那头吼得凶。

老王嘿嘿笑了两声：“虎子，有这本事，我能沦落到这儿？还透视眼，我看是瞎折腾呢！”

“放屁！”虎子在那头骂咧咧的，“我上次充你钱买个宝贝，你说我看穿了它主人心思，就能保平安。结果呢？我直接被抓进去了！你说你他娘的靠谱不靠谱！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那天确实觉得那玩意儿邪门，但还是钱的事，虎子非要买，他也不好拦着。现在虎子出事了，他心里犯嘀咕了。

挂了电话，老王只觉得心里毛毛的。他这才想起，自己那透视眼虽然没什么大用，偶尔还能占点小便宜，但最近确实越来越稀疏了。以前还能隐约看见别人心里想想什么，现在连对面桌子那小子在想啥都看不清了。

他站起身，拿起桌上的零钱，心里嘀咕着要不要去虎子说的那个局看看。可是，他连虎子在哪儿都不知道，怎么去？

正纠结着呢，他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个机械女声：“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异常，系统即将激活，请宿主保持冷静。”

老王一愣，系统？他什么时候装过系统了？他这瞎折腾的半辈子，除了开个小馆子，啥正经事没干？这“系统”是哪儿冒出来的？

女声继续念：“激活完成，绑定‘透视心灵’功能，有效期三个月，消耗宿主三年寿命。请宿主确认是否接受补偿。”

老王一屁股坐回椅子上，眼睛瞪得溜圆。三年寿命？他这一把年纪了，哪还有三年可活？就算有，为了这玩意儿扔掉？他脑子嗡嗡的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