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屁！”老王又把手机屏幕狠狠按了一下，拇指划出道黑痕。忙音还在嘟嘟响，他不耐烦地皱眉，烟屁股在桌上磕了磕，火星子溅出来一小撮。烟瘾上来了，他赶紧又摸出一根点上，美滋滋地吸了两口，眉头却都没松。

透视眼？狗屁玩意儿！今天这事儿，要是早让老子看穿，省得被这帮孙子骗得团团转。他越想越气，手指在桌上敲了敲，心里骂咧咧的。

事情得从前天说起。那天他走着路，鬼使神差抬头往对面那栋写字楼瞅了一眼。就那么几秒钟，他眼角余光扫到个女的就是个小偷，正伸手往包里摸。老王当时乐了，想提醒人家，又觉得事儿小，随口嘟囔了一句。谁知道那女的回头瞪他一眼，把他骂得狗血淋头。老王心里还嘀咕，这年头人傻钱多啊？

结果第二天，他手机就响了，是个陌生号。一接，是他远房表弟打来的。表弟在对面写字楼上班，听说他昨天跟个小偷说话，硬拉着他去他办公室。一进门，表弟就急赤白脸：“王哥！你能不能帮帮我？我姐……我姐她病了！”

“病了？”老王皱眉，“什么病？得劲儿大不大？”

“特严重！就是我丈母娘，肺癌晚期！”表弟说话都带着哭腔，“医生说了，没几天了，家里急得团团转。我爸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，让我想办法，说今天晚上有个很重要的人要来家里吃饭……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表弟丈母娘？他记得那老太太，上次聚会还热情地跟他打招呼。肺癌晚期？得有多严重？他下意识地用眼神扫了扫表弟，想看看他是不是说谎。

表弟被他看得有点毛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：“王哥，我骗你干嘛？医生都确诊了，说……说就剩最后几个月了。我爸哭着让我去找你，说只有你能……能帮到我姐。”

老王心里一阵乱麻。他不是什么救死扶伤的圣人，就是利用透视眼看看谁在装蒜，谁在耍滑头。可这事儿牵扯挺大，要是处理不好，不光丢人，还可能惹上麻烦。他现在只想清清静静过日子，身上的那点本事，他真不想轻易用。

“你爸怎么跟你说的？”老王靠在椅背上，点燃第一支烟。

“就是我爸说的，让我来求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