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你家那丫头是不是又跟男的瞎搅和了？”我手里捏着个idades的铜板，对着王寡妇比划了两下，声音压得低哑。

王寡妇那张老脸立马就拉长，眼圈儿一红，眼泪吧嗒就下来了，“不是…不是的，黄皮子…你别瞎说啊！”

我嘴角噘着，指了指她怀里那个正咿咿呀呀哭的娃儿，“怎么不是？这哭声，啧啧，听着就不是正经人家的。你老实交代，是不是又跟你那个野男人好了，把这娃儿弄出来了？”

王寡妇被我问得脸通红，结结巴巴半天，才挤出一句，“我…我就是跟李铁柱…出去逛了逛…”

“李铁柱？”我一听，差点没把那铜板扔她脸上。这名字，我熟啊！就是街口那个铁匠铺老板，天天一身铁锈味儿，看着挺老实，没想到也跟老王这破鞋有一腿。

“行了行了，少来这套。”我往后一靠，眯着眼睛，“占个卜，一块钱。你想知道啥，说吧。”

王寡妇咬咬牙，把怀里那娃儿往怀里搂了搂，指着我，“黄皮子，我就想知道…这娃儿能成家立业吗？他以后…能挣大钱吗？”

我嘿嘿一笑，伸出三个手指，“三个问题，两块。”

“行行行，两块就两块！”王寡妇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摸出两块钱，塞到我手里，生怕我不高兴。

我接过钱，往旁边那张破旧的八仙桌上一扔，从兜里掏出一副皱巴巴的塔罗牌，往桌上一推。

“起来吧，老李头。”

旁边一个打着赤脚，头发花白的老头儿应声站起来，脸上带着几分惊疑，凑过来看了看牌，“咦？黄皮子，你怎么测这个了？我自个儿玩儿呢。”

“测你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你孙子的事，你打算装瞎到现在？”

老李头被我问得一愣，随即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，“瞎…瞎说什么呢，我就是路过…随便看看…”

我把牌往他面前一推，“排排看，你孙子以后能不能有出息。”

老李头没辙，只能硬着头皮排起来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我看着他的动作，心里暗笑。这老小子肯定不会，都是我瞎摆的。

几分钟后，老李头排完了，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，“咋…咋样？”

我拿起一副牌，随意地倒数三张，往桌上一抛，“啪”的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