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茶碗应声碎裂，瓷片四溅。

苏晴雪盯着眼前那张精致得过分、却满是嘲讽的脸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林婉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她怎么也没想到，一向隐忍退让的嫡女，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下人，如此嚣张地对她。

“苏晴雪，你胡说八道什么？”林婉儿声音发颤，却强装镇定，“这明明是误会！是我自己不小心……”

“不小心？”苏晴雪上前一步，弯腰捡起一块锋利的瓷片，轻轻在林婉儿白皙的手背上划了一下，“很好看，知不知道？这叫‘鲜血’。”

一滴血珠渗出，在阳光下格外刺眼。

满堂寂静。

林家众人，包括骄傲的林婉儿父亲，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。

苏晴雪冷笑一声，带着几分报复的快意：“林小姐，我劝你以后说话积积德。别说我这还有‘狠’的东西，就算没有，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你身败名裂。”

林婉儿彻底慌了，她赶紧后退一步，指着苏晴雪的手：“你、你别得寸进尺！老夫……”

“老夫？”苏晴雪挑眉，轻蔑地瞥了一眼林婉儿身旁头发花白的老者，“林老夫子，当年是怎么把你和林家庶女偷偷生下，又如何诬陷的我母亲？这些，我还没找你算呢。”
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那个一直被称为体面人的林老夫子，脸色煞白，身体抖得像筛糠。

苏晴雪站直身体，气息平稳，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她看向周围所有下人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：

“从今往后，谁敢让我不痛快，我就让谁家破人亡。”

此言一出，所有下人噤若寒蝉。

林婉儿更是气得浑身发抖，她恨恨地盯着苏晴雪，却再没敢像之前那样出言挑衅。

苏晴雪提起裙摆，转身就走。她脚步轻盈，很快就消失在门外。

经过门口的侍卫时，那侍卫眼神锐利地看了她一眼，低声道：“王爷，她……”

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：“不必理会。”

苏晴雪没有回头，但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。她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，好像这位高冷王爷，似乎总是在暗中帮她。

呵，打脸当然要有人看才爽！

她嘴角扬起更加自信的笑，心中暗想：等着吧，林家，苏家，还有那些欠她的，一个都跑不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