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……”又来了。

这次张扬没急着走，他踮起脚尖，把办公室扫了个遍，连墙角蛛网里的蜘蛛都瞅了三遍。啥也没有。

他坐在椅子上，手指在桌上敲了敲，发出笃笃的声响。没人搭理他，隔壁老王那边估计早就睡得跟死猪似的。

张扬自嘲地咧了下嘴。这该死的幻觉，都多久了？一个星期了吧？每天晚高峰过后，他都是最后一个走的那个。不是加班，就是看不出来有啥事，愣是赖在那里，耗着等 最后一个外卖小哥下班。

这声“咔哒”来得太规律了，就像老王每天的鼾声，准时得让人烦躁。刚开始张扬也没在意，以为是自己跟自己较劲。可后来，他发现不对劲。

办公室窗户擦得锃亮，能照出人影。今天他盯着玻璃看了半天，连对面写字楼哪盏灯坏了都能瞅得一清二楚。可就是没人。

“咔哒……”这次声音更近了。

张扬猛地转头，目光死死盯住办公室大门。门是自动的，外面不可能有人。他甚至站起身，想把门推开一条缝看看外面的影子。

啥也没有，只有外面呼呼的夜风，卷着几片落叶，在玻璃上划出诡异的轨迹。

“操……”张扬对着空气骂了句，感觉这活儿没法干了。

他不是怕黑，也不是胆小。干这行这么多年，什么公司秘密都见得多了，鬼怪神神的更不可能信。可这“咔哒”声，就像个见不得人的钩子，把他往鬼门关上拽。

为啥偏偏他加班？张扬百思不得其解。他是个老油条了，什么弯弯绕绕都经历过。可这次，他心里莫名地发毛。

手机在兜里震动了一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掏出来一看，陌生号码，拒接。

张扬皱了皱眉，事业编，接啥子电话？他随手就挂了。可没过两分钟，手机又响了，还带着个“请接听”的语音提示。

“操……”张扬把手机扔到桌上，声音提高了几分，“我他妈是聋子吗？”

这一嗓子动静不小，隔壁老王那边传来了抗议的咳嗽声。

张扬嘿嘿一笑，抓起桌上的香烟点上。缭绕的烟雾中，他的眼神有些飘忽。他想起了一个名字——姜哲。

新来的夜班保安，据说是个老江湖了。听人说，这人以前在道上混过，后来因为某些原因转行，来他们公司当保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