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攥着手机，指节发白。屏幕上鲜红的几个字刺得他眼疼：“林凡，我们完了。我发现了你的秘密，你那点可怜的假惺惺，根本就是装出来的，像个蹩脚的演员。”

分手了吧，他现在才反应过来。

那个曾经温柔贤淑，总缠着他听他讲那些没用的代码的姑娘，今天就突然提了分手。理由？林凡到现在都没搞明白，只记得她当时撂下那句话，转身就上了她的玛莎拉蒂，留他一个人在出租屋门口，寒风中像条落水狗。

手机银行的提示音响了，林凡心不在焉地瞥了一眼，心沉了下去——银行卡余额三个零，后面跟着几个零。别误会，不是他败家，是刚买了那台二手MacBook Pro的时候，手一抖，直接按了个“千”。他现在的工作，一个月能赚几个零还剩？

“操！”

林凡猛地砸了一下旁边的茶几，茶几上的仙人球被砸得歪歪扭扭。他今天本来心情就差，被分手打击，倒霉催地没带伞被雨淋成了落汤鸡，回来只想看点《代码大全》压压惊，结果发现钱包比银行卡还空。

手机又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林凡皱着眉，屏幕上跳出的名字让他瞳孔一缩——沈默。

他记得这个名字。是他刚搬进这个老破小合租房的时候，隔壁那个行为古怪的老头告诉他的。那老头自称沈默，是个诗人，具体诗得怎么样林凡不知道，反正那人神经兮兮的，整天抱着个破旧的收音机，哼哼唧唧也不知道在哼啥。林凡当时觉得他更像精神病，没太当回事。

“喂？”林凡有气无力地接起来。

“喂？小家伙，听说你遇到难事了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，带着点戏谑。

难事？林凡差点笑出声，他现在哪有闲工夫纠结这个，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是啊，刚被甩了，钱也没了。”林凡没忍住，没心没肺地哀嚎了一句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随即爆发出一阵冷笑：“哦？被甩了？啧啧啧，这社会，啧啧啧……”。

林凡嗯了一声，心里烦躁得很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嘚瑟了。”沈默的声音突然转了转，“顺便说一句，昨天你随手救的那个人，是我。怎么样，感觉我挺有用的吧？”

林凡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