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搐。这女人说话恶毒，哪壶不开提哪壶。他这假惺惺？他哪点假了？不就是没本事钓金龟婿，只能假装自己热爱生活，热爱诗意，结果被这傻逼前女友一眼看穿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客厅里那个黑黢黢的金属玩意儿突然动了。

那玩意儿是个月亮形状的摆件，他记不清是从哪淘来的，反正挺晦暗，一直丢在角落吃灰。刚才还静悄悄的，现在竟像被什么无形的手拨弄似的，轻轻晃荡起来，发出细微的嗡鸣。林凡皱皱眉，以为是幻觉，把视线挪回手机。

前女友发来段语音，语气那叫一个嘲讽：“林凡，你这假文艺装得挺像样啊。上次聚会你那诗朗诵，谁信啊？还不是靠着装模作样骗几个小姑娘喜欢？” 最后还加个“噗嗤”的音效，明摆着要戳他痛处。

林凡脸更绿了。他倒是想真热爱生活，可现实是月薪五位数撑死，房租水电剩不下啥，哪来的诗和远方？只能硬着头皮装，久而久之都成本能了。被前女友这么一揭，他觉得脸上火辣辣的。

他正憋着气要回怼，那黑黢黢的金属摆件突然亮了起来。不是刺眼的强光，而是一片柔和的银色，在客厅里勾勒出立体的轮廓。林凡惊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

那月亮摆件竟化作一个巴掌大的银色飞盘，稳稳停在半空中，盘面反着光线，映出林凡扭曲的脸。飞盘上浮现一行行小字，像代码滚动：

“主人，‘月光协议’同步完成……”

林凡瞪大眼。他想起三天前在旧货市场捡到这个摆件时，背面用指甲刮了个小记号，当时只当是摊主打的老虎机图案。这会儿屏幕上竟跳出这段话，还说“月光协议”？他手脚冰凉。

前女友的嘲讽还在耳边回荡。林凡突然撇嘴笑了。他本来就觉得这诗人神经病，整这些有的没的。谁知道这玩意儿……还真疯了？

银盘在空中顿了顿，又亮起一行字：“协议条款：为报救命之恩，本系统将随机执行主人指令……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这不就是趁他昏迷时绑定的盗版智能音箱吗？还“随机执行”？他想起昨天半夜被闹钟吵醒，窗帘自己飘开，咖啡机自己启动，闹出不少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