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刚到新公司报道，就感觉不对劲。前台是个老姑娘，笑得跟朵菊花似的，眼睛却像falang一样盯着他。倒不是他太扎眼，新人第一天谁不忐忑啊。麻烦的是，人事部的王姐把他拉进办公室，直勾勾盯着他问：“小伙子，有对象没？” 林默差点把手里的入职登记表捏皱。

“王姐，这…这跟工作有什么关系？” 他感觉后脖颈子有点凉。

“关系大了去了。” 王姐突然压低声音，“你那手骨节挺大，能打？” 林默一愣，摸了摸自己的手：“这…平时打打球而已。”

“那就成。” 王姐露出一丝诡异笑容，“公司缺个勤杂，管吃住，活儿少，就问你要不要？”

林默脑子嗡嗡的。勤杂？他以为是人肉搬运工呢。正纳闷呢，王姐手机响了，她接起来，脸色瞬间变了：“老地方，三点，带上身份证。”

“老地方？哪？” 林默更懵了。

“你就说，来送死的。” 王姐把手机挂了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去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
林默傻眼了。送死？他以为是哪个黑色幽默？正要发作，王姐突然拍拍他：“赶紧去吧，别耽误了事儿。” 说完就推着他往外走。

到了地方，是个老旧的洗浴中心。林默推门进去，里面冷冷清清，一个穿白背心的男人坐在角落里抽烟。王姐把林默推过去：“老哥，这是新来的，张林默。”

男人抬头看了林默一眼，眼皮都没抬：“行，以后就是个忙活的。”

“那你呢？” 林默忍不住问，“你干什么？”

男人掐灭烟头：“送死的。死了五年，心愿没完成。”

林默差点没背过气去。这人连五年前就死了？这就是所谓的勤杂？他感觉王姐这操作，比他刚入职时交的押金还离谱。

“王姐，这到底怎么回事？” 林默憋着火。

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 王姐神秘兮兮地说，“老哥这事儿办完了，你跟他就跟着我干。”

林默感觉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坑，周围黑漆漆的，没了头绪。但转念一想，王姐是公司的人，总不能拿他开涮吧？可这“送死的”是怎么回事，他又实在想不明白。

“行吧，我先跟着老哥。” 林默硬着头皮说。

男人点点头，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：“明天一早，城西老槐树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