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心里直犯嘀咕，这王姐是刚从哪个相亲节目里出来的？他摇摇头：“刚来，没时间找对象。”

王姐“欸”了一声，像是放下了什么心事，拍了拍办公桌：“行了，不耽误你上班。这是你的第一个任务，去档案室，找一份编号是7341的档案。”

林默有点懵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他晃悠着腿走到档案室，老头儿守着个铁柜子，叼着烟，看谁都烦。林默递上信封，老头儿慢悠悠地翻找，手指头都快打结了。

“7341……没这号。”老头儿掐灭烟头，“是不是记错了？”

林默说：“王姐亲口说的，就是7341。”

老头儿把眼一瞪：“王人事跟我关系好？她能让随便个新人提要求？”说完，又慢吞吞地翻了一遍，突然“嘿”了一声，“有了！藏起来了！”

林默凑过去，老头儿往角落一指，一沓文件底下压着个牛皮纸袋。林默打开，里面是张照片，照片上的女人穿着条连衣裙，笑得挺甜，旁边还有个半旧的笔记本。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：“提醒林默：帮我查查‘死亡代行者’。”

林默手里的照片差点没掉地上。‘死亡代行者’？这他妈不是都市传说吗？网上瞎编的都当真了？他抬头问老头儿：“大爷，这女的什么情况？”

老头儿搓搓手：“死了。车祸，一个星期前。家属 bør 来取档案，没来，估计是忘了。这女人挺有意思，临死前还指定让你查这个。”

林默把照片塞进兜里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走出档案室，外面的阳光挺刺眼。他想起王姐刚才那眼神，不像是开玩笑。这新公司，透着古怪。

回到工位，手机突然震动。是一条陌生短信：“查查林默，别惹麻烦。”

林默皱皱眉，回过去：“你是谁？”

没回话，又来一条：“别多问，有你在的麻烦够多了。”

林默叹了口气，这事儿，可能甩不掉了。他打开笔记本，翻到女人写的那几页，上面有些零散的笔记，最后一段写着：“有人在监视我，他们知道我查到的事……帮我……”

看着“帮我”两个字，林默的手指头有点发凉。他抬头看向窗外，城市的车水马龙，像条张牙舞爪的巨蟒。他想起手机里的短信，还有照片上女人的眼神。